不少民工被临时徵调,此刻正在沿著警戒线浇筑水泥,砌著厚厚的高墙。
警戒线內。
太阳、新月、大地、深蓝,四大教会在东海市的负责人都已齐聚一堂。
他们都是上位大司鐸,不过因为是本城市各自教会最高负责人的缘故,有著实际职务,也就被冠以『首席』二字。
便就又叫做首席大司鐸。
“咳咳.....”太阳教会的首席大司鐸咳嗽著,沉声道:“你就住在1號湖心岛,直接目击了第一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新月教会的首席大司鐸蹙眉摇头:
“我难以描述.....”
深蓝教会的负责人指向站在一旁的唐清杨:
“这孩子是谁?”
新月的首席大司鐸摇头,没有回答,只是凝视著弯曲向下的鹿儿湖,还有湖泊中心的那一大团狂乱色彩。
儘管离那团色彩很远,儘管在这儿布置了六七重净化法阵,甚至请出了月神、海神、太阳神和大地之母的神像,
但依旧有细微的囈语声在耳畔迴荡——可以预料到,如果没有这些措施,囈语已然將这里的每一个人淹没!
至於湖泊中心的境况......那就无法想像了。
“一位存在。”
唐清杨壮著胆子开口:
“一位难以想像的存在,端坐在灵界俯瞰人间,在祂目下,地上的万灵似乎渺小至极。”
三个首席大司鐸彼此对视了一眼。
深蓝教会的负责人蹙眉开口:
“祂?你直视了祂,却没有陷入疯狂?”
“这孩子来头很大,莫要搞审讯那一套......”新月教会的首席大司鐸摆手:
“我也看到了灵界中的神秘存在,笼罩在河流和帷幕中,端於宝座之上,或许是祂主动收敛了自身高位【本质】,又或是帷幕拦下.....总之,我们並没有遭到反噬、污染。”
缓了缓,新月首席將之前发生的事情仔细描述了一遍。
听完。
大地教会首席犹豫著提议:
“要不要启用法阵,將那一幕於物质界中的残影给回溯出来?这样,我们才好上报。”
“不可!”
“你疯了?”
“糊涂!”
其余三大教会的首席都驳斥,深蓝首席慍怒道:
“復刻那种存在的留影,一个不好,整个东海市都要沦陷,都要被高位本质所污染!”
大地首席陷入沉默。
许久。
他艰难直视湖泊中心的巨大狂乱色彩团,在其中,隱约可以看到一个畸变的、疯狂挣扎的怪物——一位第四阶梯的极限者。
似乎还是死神的使徒。
怪物身旁散落著一本黑皮书与一根项炼,项炼中棲息著超小型婴儿,婴儿倒是没有被影响,显然不是有自主意志的活物......一件封印物?
“那怪物会跑出来吗?一位极限者,一位死神的使徒、主教。”深蓝首席担忧道:
“这样的存在陷入疯狂、墮落之后,危险程度会再上升一个层级!”
“应该无碍。”
新月首席低声开口:
“那团狂乱灵性实在太庞大了......”
四位负责东海市的教会首席齐齐嘆了口气,忧心忡忡。
先是北郊有编號级封印物出世,而后是鹿儿湖爆发这种层面的超凡灾难,直接导致一座至少4级的生命禁区.....
多事之夏啊。
“最后一件事。”
太阳首席看向新月首席:
“你刚才提到,灾难爆发前,有一位踏在古船上的女子,神秘莫测,可以牵动梦世界的力量?”
新月首席挑眉:
“却有此事,那位的气息深如渊海,也是一位第四阶梯极限者层面的人物,恐怕是永夜同盟的主教。”
太阳首席若有所思,不知想到了什么,想到了谁。
他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似乎有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