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里一片昏暗,布局很简单,床,椅子,书桌,仅此而已,
但就这么个空空的、没有人的房间中,张有为却在说著一些奇怪的话,诸如『装神弄鬼』、『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羔羊知错』......
明明他面前没有人。
什么也没有。
最后甚至匍匐跪在了地上,如同覲见和朝拜。
『啪!』俊秀青年打了个响指,记忆回放到此消失。
他淡淡道:
“如何,这分明是將他拖入了梦境。”
贺氏眉头紧锁:
“这如何能確定是第一圣女?永夜同盟的人也不算稀少。”
“那再加上鹿儿湖事件呢?根据新月教会在东海市的首席所说,她亲眼目睹了有站在是船,是马车,也是殿堂之事物上的女人。”
“那是一件封印物,神秘的女人凭藉它操纵了梦境之领域.....那分明是封印物082,梦境殿堂!”
贺氏张了张嘴:
“我还是不明白......”
“无碍,我会证明一切。”
俊秀青年优雅开口:
“陆道生,陆玉的弟弟,疑似第一圣女的儿子不是在学院么?”
“通过学院任务、学院旅之类的,给他安排一次恰到好处的危险.....教会已经派人跟在疑似第一圣女的赵白琴身旁了。”
“到时候,一切真相大白。”
贺氏听著俊秀青年的话,沉默,眯眼:
“赵白琴?为什么不直接抓住她,看看是不是?”
“不敢。”
俊秀青年简短的回答道:
“她曾经是伟大太阳神钦定的第一圣女,是最好的神降之容器,我们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成为了永恆梦魘的圣女。”
“如果是,如果导致永恆梦魘甦醒、降临,我们该怎么办呢?”
“而且!”青年声音骤然高昂:“贺老,你应该明白,第一圣女当年窃走的,还有【世界重心】。”
“我们不知道她將之藏在了哪里。”
“那是【沉坠之神】復甦的关键,如果沉坠之神復甦,必定会夺走伟大太阳神对於万物之引力的权柄。”
贺院长拧眉:
“枢机主教和裁决使们怎么说?”
青年摇头:
“他们不可隨意行走於世,在等待时机,让我们先找到第一圣女,观察她,抓住她的软肋......”
贺院长若有所思,指了指张有为:
“这小傢伙?”
“喔,杀了便是。”
俊秀青年微笑开口,张有为头皮发麻,却並没有选择逃,而是瞪著眼睛,死死盯著青年:
“杀了.....我?”
青年看向他,淡淡开口,如同下达旨意。
“剥夺,心跳。”
张有为『啪』的一下瘫软在了地上。
“生命指令?”贺院长明显讶异,“你居然掌握到这种程度了吗?”
“是啊。”
俊秀青年微笑:
“我虽还不能赋予亡者以新生,但已然可以剥夺生者的身体机能,心跳,血液,脉搏,力量......”
他看都没看失去心跳的下位格斗家,正要离去。
『咚』
俊秀青年的脚步一缓,连同年迈的老院长一起看向地上瘫软著的人。
刚才那是......心跳?
『咚,咚,咚』
微弱、缓慢、怠惰的心跳声,从张有为的胸腔中传了出来,
这心跳是如此的微弱,就像是来自於婴孩。
“有意思。”俊秀青年挑眉,“剥夺,脉搏,血流,力气,呼吸。”
一项项基础机能从张有为身上被剥夺掉,可他依旧活著。
血液还在缓慢流淌,脉搏微弱却真真切切,浑身力气骤然衰竭,但依旧残余著如婴儿般的力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