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尼拉湾,彻底被海盗掌控。
……
“传令下去,把所有的土著和红毛战俘通通处死,首级掛在桅杆上示眾。”
正在打扫战场的王三石对手下说道。
白野事先就已经確定好了不留俘虏的政策,出於对西班牙人屠杀八连的报復;白野决定要做出一点姿態来给整个南洋华人看一看。
但是王三石很快就喝止了手下:
“等一下,留一些职位高的红毛俘虏,我想东主那边有妙用?”
隨即,王三石嘴角浮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
距离海战结束已经过去两个时辰,琉球海军的上百艘补给福船,正列队停泊在湾口航道中央,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丛林,牢牢锁死著马尼拉港的所有出路。
而在其中最豪华的一艘福船,白野正坐在高大舒適的船舱中听著属下的匯报。
被王三石挑选出来的俘虏,共计一百三十七人,他们都是西班牙海军中的中下层军官。
此时他们早已没了开战时的傲慢与囂张,个个浑身是伤,衣衫破烂。
有的人断了手臂,有的人腿上留著炮弹划伤的豁口,有的人被烟火熏得面目全非。
所有人都被粗麻绳反绑著双手,排成整齐的长队,蜷缩在甲板中央,身体在忍不住的颤抖。
白野曾经和王三石提到过“走水板”的刑罚,虽然距离歷史上的加勒比海盗想出这种法子还有两百年。
但是並不妨碍白野提前使用这种方法对付眼前的西班牙人。
而王三石之前从白野哪里听说了这种刑罚,因此就决定帮助白野“美梦成真。”
“东主,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了。”王三石匯报导。
“开始执行。”白野命令道。
王三石穿著一身黑色劲装,腰间佩著弯刀,缓步走到旗舰甲板前方,目光冰冷地扫过脚下蜷缩成一团的西班牙俘虏。
他身后的传令兵,举起手中的號角,低沉而肃杀的號角声,瞬间响彻海面,传遍了所有停泊的战船。
围拢在甲板两侧的琉球水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直身体,眼神冰冷地盯著俘虏。
王三石缓缓抬手,声音低沉而冰冷,借著海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俘虏的耳中,也传遍了整片海面。
“马尼拉的西班牙人,封锁明商航路,杀害我琉球在吕宋的子民,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现在按照琉球的法律,判处你们死刑。”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还有俘虏们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个西班牙军官瞬间崩溃,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嘶吼著求饶怒骂,可还没等他们发出更多声音,旁边手持棍棒的琉球水手便上前一步,狠狠一棍砸下,瞬间將他们砸倒在地,口鼻流血,再也不敢挣扎。
隨后,水手们把这些俘虏一个一个双手反绑。
行刑,正式开始。
第一个被押上来的,是此次西班牙舰队的总指挥安东尼奥·德·摩尔加。凭藉多年积攒的游泳本领,他成功从沉船中逃了出来,没想到还是免不了一死。
他面色惨白,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被两名海盗一左一右架著,拖到了船舷边的走水板前。
海盗用黑色布条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用冰冷的声音命令道:“走上去,一直往前走。”
一块宽厚、光滑的长木板,一端牢牢固定在船舷边缘,另一端悬空伸出海面,笔直地伸向海水。
摩尔加虽然看不见看著脚下悬空的木板,但是,踩在悬空木板上摇摇晃晃的弹性还是让他意识到自己处於险境。
此刻的他彻底崩溃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著海盗连连磕头,用西班牙语声嘶力竭地求饶,承诺愿意交出全部身家,愿意终身为奴,只求留一条性命。
可回应他的,只有王三石抽过来的鞭子,和狠狠抵在他后背的刀尖。
两名水手架起瘫软的他,硬生生把他拖到了木板前端。摩尔加死死抓住木板边缘,死活不肯往前挪动半步,脸上泪流满面,满脸都是绝望与恐惧。
最终,执行的水手失去了耐心,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后背。
摩尔加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顺著光滑的木板,一头栽入了下方的茫茫大海之中。
“扑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摩尔加双手被绑,根本无法游泳挣扎,只能在海面上胡乱扑腾了几下,便被冰冷的海水彻底吞没,连气泡都没有再冒出来,瞬间消失不见,沉入了漆黑的海底。
而剩下的西班牙俘虏,看著这一幕,彻底陷入了绝望。
有人当场嚇晕过去,有人控制不住地放声大哭,有人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有人绝望地闭上双眼,等待著自己的死亡降临。
可没有人能逃脱,没有人能例外。
一个接著一个,西班牙俘虏被水手押到走水板前,反绑双手,戴上黑布,被逼著走上那块通向死亡的木板!。
惨叫声何绝望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在海面上迴荡。
每一声“扑通”的落水声,都代表著一条生命的消逝。
走水板一遍遍被海水打湿,又一遍遍被推上绝望的俘虏,一百三十七名西班牙俘虏,一个接一个,通过这块悬空的木板,尽数被处决,沉入了马尼拉湾的海底。
等到甲板之上,再也没有俘虏的哭求声,王三石转过头来看向一旁被一桶抓来的土著俘虏。
他们非常害怕王三石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此时也是嚇得魂不附体。
但是王三石却说:
“你们听好了,我们东主知道你们也是被红毛强行抓来的,因此我们琉球海军今天饶你们一条狗命。
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总督,他如果继续开战,这就是下场,如果想投降,那么就请儘快派使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