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准?也就和標准沾了个边,一点也不標准。
但想到自己还有求於人,新恆源只能违心地竖起大拇指,面不改色地说道:“標准,非常標准!这是我听过最標准的中文!”
藤原千鹤的嘴角微微翘,放下茶杯,显然对这个答案颇为受用。
“不要岔开话题,那个漩涡到底是什么东西?给我如实招来。”
“这样吧,你告诉我,我便帮你把那件事情压下去,你还可以向我提个要求,如何?”
新恆源知道这次是真绕不过去了。
不管了,说就说了。
漩涡银河那种级別的存在,靠他一个人硬扛確实是痴人说梦。
与其自己闷著头瞎琢磨,不如交给这位明显身份不一般的藤原学姐,看看真正的专业人士怎么处理。
於是他一五一十將不久前发生的那个漩涡恶鬼的事情讲了出来,以及一些关於漩涡的事情。
但当然,新恆源不可能將漩涡银河的事情说出来,先不提自己就一普通学生,在认识藤原千鹤之前连灵力和妖力都分不清,一个门外汉突然知道远在外星的危机,这可能吗?
况且说出来又能怎样?目前,新恆源自己都不能確定那个漩涡恶鬼是否与漩涡有关係。
当然,如果无关,那自然更好。
漩涡那是足以灭世的灾祸,但只要在黑涡镇的事件彻底失控之前將其处理好,便不会引起漩涡银河本体的注意。
漩涡这种灾难自然无法与地狱星、鱼星那类明確的灭世级存在相提並论。
但倘若放任不管,它极有可能引来漩涡银河本体的注视。
黑涡镇本质上就是一个信號发射器,近来出现的那些漩涡异象,不过是发射器从沉睡中甦醒时溢散出的残余能量。
而这些异常的漩涡现象,又会反过来促使信號发射器的信號进一步增强,愈发容易集中漩涡银河的注意。
新恆源无法確定的是,那漩涡银河究竟是一个文明,还是一个活体的星系。
在特別篇中,关於它的描述极为模糊,只提到眾人发现了一个新的银河星系,除此之外再无更確切的描述。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所谓的漩涡银河,也存在著精神污染。
藤原千鹤的表情越听越严肃,到最后眉头已经拧在一起,眼睛紧紧地盯著新恆源,冷冷地开口道。
“你確定?”
新恆源郑重地点点头。
“我確定以及肯定!”
“你从哪得知的?”藤原千鹤追问,目光没有一刻是离开他的脸。
新恆源早知道她会这么问。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装出一副沧桑的模样,迎上她的视线,平静地说道:“你是知道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在黑涡镇长大的,这个诅咒我从小就听到大。”
“我明白了,我会去找人调查,有情况会通知你,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晃我,你就死定了!”藤原千鹤死死地盯著新恆源,似乎要在他脸上找到破绽。
“好的!”新恆源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走出图书馆,顺手將门轻轻带上。
藤原千鹤抬起手。
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影子从书架深处的阴影中悄然滑出,那是一只体型修长的鸦天狗,漆黑色的羽翼整齐地收拢在背后,面上覆盖著一副古朴的能面,只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它单膝跪地,垂手等待著命令。
“天狗,你去调查一下是否属实。”
“属下明白,皇妃大人!”
“但属下有一事不明,为何不直接將那小子拿下?属下精通逼问之术,定能让他把所有东西都吐出来!”
藤原千鹤没有转身,只是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绿茶,轻轻用唇抿了一口,这才淡淡地说道。
“天狗,你活那么多年,半点长进都没有?没发现他身上沾了那位的气息,还是说你想——害死我?”
“属下不敢!”
鸦天狗立马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