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子早已不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帮清月一起盛粥。
二暮堂尤莉婭满脸吃惊劲地看著见子,不是姐妹,你怎么这么熟练?
见子,等等我!
尤莉婭连忙也跟上去帮忙,笨手笨脚地接过清月递来的碗,差点没把碗掉进粥锅里。
“富江怎么回事?谁惹她了?”新恆源看向沙发上的富江,向著清月询问道。
“没事,生闷气呢。”清月微笑解释。
新恆源起身走到沙发边,俯下身,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喂喂喂,搁这干啥呢?吃饭去。”
“哼!”富江冷哼一声,气鼓鼓的扭过头,用头顶开新恆源的手。
“你以为揉揉我,我就能消气吗?你昨晚对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
“昨晚?”三人纷纷警惕地竖起耳朵。
“明明是我先来的,什么都是我先来的……又不让我出门,天天带別的女人回家,明明是我先来的,你还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富江那是越想越气,一把抓起靠枕朝新恆源砸去,但是被新恆源轻鬆接住放回沙发扶手上。
白学家,又出现了。
哦,懂了,富江这是吃醋了。
昨晚签契约没提前跟她商量,今早又一下子来了两个女高中生,富江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然后……
简称小猫哈气。
新恆源倒是完全不在意她打过来的靠枕,又將手按回她头顶,轻轻的揉搓起来。
手感真好,富江的头髮异常顺滑,摸起来还自带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
“你干嘛!”
富江怒了。
富江冲了。
富江倒了。
看著被自己单手镇压的富江,新恆源有些无语地吐槽,“我都能隨时控制你的身体的,你冲我有什么用啊?”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抗议!你这就是在虐待宠物!”富江气得直蹬腿。
得,这都承认自己是宠物。
“好了,別闹了。”新恆源安慰著说道,“今天我会出去一趟,你跟著一起,行不行?”
“成交!”富江变脸极其迅速,答应的异常乾脆。
富江早就想出去了,但奈何清月天天盯著她,根本没机会,天天闷在这屋子里,富江感觉整个人都快长蘑菇了。
富江灵活地从新恆源手臂下方钻了出去,走到餐桌边,抓起一个包子叼在嘴里,又端起一碗粥,就著桌沿坐下,一边喝粥一边啃包子,动作行云流水。
新恆源:……
三人:……
新恆源默默收回那只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手,看了她一眼,决定不跟她计较。
事到如今,还是先吃饭吧。
“丑八怪!住嘴住嘴,把那个肉包子给我放下了,那是我的!”
“不要!”
“见子,帮我拿个油条,谢谢。”
“好的,前辈,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