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隨身带把刀上街,不出十分钟,准会被警察找上门。
“啊?”富江眨了眨眼,这才回过神来,满含笑意的看著新恆源。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你打架的样子確实挺帅的,看得我有些呆住了。”
新恆源故作深沉地摆了摆手:“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呕!”
富江毫不留情地做了个呕吐的动作,露出一副十分嫌弃的表情。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你这张脸,顶多算还能看,和我比还差得远呢!而且我什么时候迷恋过你?”
“自恋狂!我都没有你自恋!”
“哦,是吗?”新恆源三步並两步走到富江面前,抬手抵住她身后的墙壁,將她轻轻推到墙上。
“你、你干什么?”富江变得结结巴巴,后背刚贴上冰凉的墙面,新恆源的脸已近在咫尺。
新恆源捏起富江的下巴,两对美丽的眼眸相互对视,互相看著对方眼睛中的自己,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得新恆源似乎能感受到富江的心跳。
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新恆源捏著富江的下巴,拇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眼瞼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
这么近的距离,那颗痣比平时远看时更加的诱人,那红唇微微张开,富江此时的呼吸比刚才更乱了,胸口隨著心跳的频率轻轻起伏。
新恆源能感觉到,富江的心乱了。
“刚才不是说没有迷恋我吗?”新恆源压低声音,“你心跳这么快,我都听见了。”
“才……才没有!那……那是被你嚇到了!”富江依旧在嘴硬。
新恆源就这么看著富江,富江羞得垂下了眼眸,不敢注视新恆源。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狡黠与算计,只有慌,无与伦比的慌。
近百年来,这是富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跳得无比剧烈,感觉仿佛要跳出来。
新恆源的脸又靠近了几分。
富江下意识闭上了眼,睫毛在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然后新恆源的脸俯了下去。
嘴唇与嘴唇触碰的瞬间,富江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攥紧了拳头,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像蜻蜓点水般,很轻,很快便分开。
但刚才的浅尝让富江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无比的诱人。
新恆源本已退开半步,但看著她这副模样,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他重新贴了上去,左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黑髮,舌尖轻轻撬开了她的齿关。
富江闷哼了一声,主动回应新恆源,她能感觉到他舌尖正在一点一点地探入,富江也不认输,小巧的舌头灵活出击,两个人的舌尖在温热的口腔里相互追逐,像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鬆开口。
两个人分开时,一道银丝仍连著彼此的舌尖,缓缓被拉断,落在富江同样湿润的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唇被他吻得红润欲滴,声音沙哑地责怪道。
“你坏死了……差点被你憋死。”
新恆源擦了擦嘴角,尷尬地咳嗽了几声隨后说道,“走吧,快到了。”
富江婉言一笑,“你的初吻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