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妖魔鬼怪快离开!橙朧,你怎么回事,怎么把妖怪放进来了!”
“奶奶,她是跟著客人一起来的。”
橙朧搬来两把椅子,语气平静且无奈,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样的话。
“客人还没开口,您老先別急著施法,再说,咱们平时做的不就是跟妖怪的生意嘛。”
富江整个人缩在新恆源身后,害怕地看著老奶。
她富江这辈子怕过的东西不多,但这个老太太捏著干蜥蜴念咒的样子让她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富江害怕.jip
“您老別老大惊小怪了,別把客人又赶走了,咱们都快一个月没开张啊,再没有客人,咱们俩都得去喝西北风。”
“哎呀!橙朧你个死丫头,老奶还没糊涂到分不清客人和妖怪的地步,用不到你提醒!”
老奶把干蜥蜴往柜檯上一拍,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回摇椅上,端起咖啡灌了两口,这才把气顺过来。
橙朧双手合十,朝新恆源微微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以及无可奈何。
只是有那么一点活人微死的感觉。
“抱歉,我奶奶就这样,她老人家其实没什么恶意,就是嗓门大,习惯就好,两位请坐。”
新恆源与富江对视一眼,有些尷尬地坐在椅子上。
“说吧,小娃娃,你是来干啥的?”
老奶摇著摇椅,开口问道。
“前辈,您知道八尺大人吗?”新恆源切入正题道。
“你这小娃娃倒是懂礼数。”老奶满意地点点头,从摇椅上直起身,又朝橙朧那边扯了一嗓子。
“橙朧!你看看人家!多有礼貌!再看看你!天天跟老奶顶嘴,哎呀!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一代不如一代啊。”
橙朧:……
活人已死,勿q。
老奶也不在意橙朧没有回话,推了推老花镜,“八尺大人?我记得好像是个偽神,不是被地藏王菩萨封印了吗?”
“不,最近八尺大人又破除封印了,晚辈实在看不下去,想为那一方的小男孩除去这个祸害!”
新恆源挺直腰板,语气正气凛然。
“你这娃娃倒是会说话。”
老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过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这么年轻气盛,可不好。”
“年轻不气盛,那还叫什么年轻人!?”
“啪!”
老奶一记暴栗精准地落在新恆源头顶。
“哎呀,永远不要反驳老奶的话!”
新恆源捂著脑袋,疼得直抽气。
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一副已然司空见惯的橙朧,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自己才来这么一会儿就被这老太太折腾得不轻,橙朧可是待了几十年。
这日子是人过的吗?
橙朧:……
橙朧面无表情地別开脸。
“既然你心意已决,老奶也不劝你了,橙朧,去把仓库里那件小佛请出来。还有一件事,再给老奶倒杯咖啡,你没看见杯子空了吗,想渴死老奶吗?还有一件事,你没看见桌子上全都是灰吗?把桌子擦擦!还有一件事……”
橙朧端著咖啡杯走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帘拉上了。
可怜的娃啊x2
新恆源和富江在內心中齐齐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