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天然的空子。
而自己只要稍微展示点神跡,自然会有信徒找上门来。
別的不说,光是一个復活,就足够吸引人了。
復活在dnd里还真不算什么大事,光是三环就有能使人復活的【回生术】,五环的【死者復活】连死了超过24小时的都能拉回来,七环的【復生术】能復活死了上百年的,九环【完全復生术】甚至能凭空重塑肉身。
实在不行,把你变成不死生物,那也算是復活了。
虽然现在新恆源一个都不会。
但是他不需要真的会,只需要让外人相信他会就行。
比如在关键节点,救下一个刚死於意外不久的普通人,这就足以让那些见证者,將他当成下凡的神仙了。
那些邪教的宣传,包治百病是假的,尚且有那么多人信,而自己可是真能復活,真包治百病。
新恆源不相信自己会没人信。
“八尺,我还有个问题,这个香火之道和怪谈话似乎有所关联?愿力?”
新能源注意到了这两者都有共同观点,那就是愿力,即眾生相信。
愿力,从最直白的层面说,就是眾生的信念,祈愿与情感匯聚而成的一种力量。
“没错!”八尺同意的点点头,隨即开始对著眾人解释。
“香火道和怪谈话,本质上其实是同根同源,愿力及眾生的愿望,说白了,便是眾生相信。”
“眾生相信这位神是怎样的神,那祂便会成为怎样的神;眾生相信那是怪物,那即便是神,也会被异化成怪物。”
“而都市怪谈也是相似的道理,只是怪谈与神不同,神有神格,可以帮忙过滤眾生对神的影响;但都市怪谈没有,所以它只能无条件地接收各种各样、驳杂不纯的愿力。”
“这也就是怪谈怪物会遵守怪谈规则行动的原因。”
“那你是怎么回事?既是怪谈,又是神?”富江抱著胸,挑起眉问道。
“我当初点燃的神格,在被眾人推倒神社的时候便破碎了。”
“破碎的神格虽然仍能过滤一部分眾生愿力,但肯定比不上完整的神格,更何况,我本身只是半神,距离真正的神明,还差那么一步之遥。”
“况且,对於当初被封印的我来说,不管那是什么力量,只要是能助我突破封印的,哪还有挑剔的余地?”
八尺说著,微微挑起眉头,將目光转向了裂口女清月。
“倒是你,我更好奇,你作为裂口女的传说,连我都有所耳闻,那你怎么没变成被怪谈规则束缚的怪物?”
清月轻轻嘆了口气,还是开口解释起来。
“我依稀还记得,我们家实际上並不是普通人,虽然因为近代以来血脉日渐稀薄,家族早已变得落寞,但毫无疑问,我们的祖辈,曾是货真价实的强大阴阳师。”
“我们体內流淌著一位神明的血,犬神的血脉,只是到了我们这一代,犬神之血已经稀薄至极。”
“根本诞生不出拥有灵力的阴阳师,可犬神的诅咒却一直延续了下来。我的这张裂口,便是证明。”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的庆幸。
“但或许正是这点稀薄的血脉,在冥冥中护佑著我。每当自己即將失控之时,意识便会突然回归清明。”
“但如果可以,我寧愿不要这————“”
话未说完,清月的眼泪便已轻轻滑落。
就是因为这张可恨的裂口,自己被霸凌了整整十年,就是因为这————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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