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铃鐺,是哪儿来的?”钱小豪急切发问。
阿凤低头看了眼自己儿子手上的铃鐺,又皱眉望向他:“这是小白昨天在楼外玩时捡到的,怎么?这是你掉的东西吗?”
钱小豪摇了摇头,“但我知道这是什么。”
说完,他回头看向阿友:“或许我们有办法对付那只殭尸了。”
“僵,僵……还有殭尸?!”旁边的燕叔一听,愣在当场。
唯有阿凤始终皱著眉头,看著他们。
她从头到尾没见到什么所谓的鬼或殭尸,只觉得这帮傢伙,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想到这里,阿凤拉著小白走到一边,背对他们,看似在安抚孩子,实际却是用手机悄悄拨通了报警电话。
“呲呲呲……”
直到一阵强烈刺耳的杂音,从手机中传来,阿凤感到牙酸,连忙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周围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她:
“阿凤,你这是干嘛?”
“我们只是进来躲一躲,没必要真报警吧。”
燕叔和阿友连忙做解释,唯有钱小豪一脸复杂的看著这对母子。
在他的走马灯中,这两个也是可怜人。
还是现实好啊!
不用接受那种苦难。
阿凤也看著那个奇怪打量自己的新住户,又看向燕叔和阿友:“急什么!我又没打通……奇了怪了,怎么连紧急通话都不通。”
钱小豪一听,视线也从母子俩身上挪开,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没有。
那就是落在房间里了。
他嘆口气,见燕叔拉住阿友,正透过猫眼往外看。
两人张望了好一阵儿,才得出结论:
“好像那两只女鬼没追过来?”
阿凤一听,站起身,双手叉腰:“那你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我家了。”
燕叔脸上尷尬地笑笑,一把拍在身旁人后背,“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嚇,你是年轻人,要不……你就先出去看看吧。”
“我?”阿友一推眼镜,双眼瞪大,“燕叔,你这么大年龄,又是这里的保安,难道不该出去做贡献吗?”
燕叔一听吹鬍子瞪眼,指著他说:“你当我傻啊?你那是当我去做贡献?你那是让我死,我告诉你,我可还没活够呢!”
两人当场就吵起来,也顾不上外面是不是有鬼,反正谁都不想出去。
最后还是钱小豪,望著阿凤说:“抱歉打扰你们了,但今晚还是让我们先留一夜,等天亮!不管是鬼,还是殭尸都会避阳气躲起来,到时候我们再离开。”
见他语气诚恳,儘管阿凤脸上带著警惕,却也没狠心到要把人赶出去的地步。
实际她也清楚,自己做不到。
若真把人赶走,反而有可能逼对方狗急跳墙,倒不如乾脆顺坡下驴。
阿凤点了点头。
母子俩转身进臥室,把门锁好並堵上。
客厅里三个大男人,刚开始谁都不敢睡,谁都睡不著,就死死盯著房门。
但……
“叮铃!”
躺在地上的钱小豪,猛地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蹲在自己面前的小白,手上还晃荡著那个铃鐺。
“能给我看看吗?”
小白看了一眼铃鐺后,还是把东西递过来。
“小白,过来吃嘍!”阿凤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等到小白跑进去后,才又传来一句:
“你们吃了早点再走吧,家里面也没什么好东西,都是些粗茶淡饭。”
这时候,同样打地铺的另外两人打著哈欠,也从地上坐起来。
阿友戴上眼镜,看到那个铃鐺问:“你说这东西能对付殭尸?真的假的?”
“假的!”钱小豪没好气回了一句,这才解释道,“我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道士,但好歹也拍过不少殭尸片,多少知道一点东西。”
他拿起铃鐺,给另外两人指著铃鐺手柄顶端。
“看这像不像是一个『山』字,这象徵著道教最高的三清,所以这也叫三清铃。”
“再看这黄铜铸的铃身,还有那些看不懂的纹路。这些都是符文,咒语,甚至还有神灵名號,为的就是增加这法器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