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於理一分钱都不打算还,大飞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真的怕於理直接弄死他。
“就按扑哥的意思办,这是欠条,以后我们两清!”大飞哆嗦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欠条来。
於理接过,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直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於理嗤笑著用刀背拍拍大飞的脸,“你跟潮州帮那群废物约的什么时候动手?”
大飞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我们走出去,他们就会动手。”
於理点点头:“还算老实。最后,麻烦大飞哥帮两个小忙。”
“扑哥您吩咐!”大飞急忙道。
“第一,麻烦大飞哥待会儿背我到车上,这没问题吧?”於理似笑非笑问道。
大飞第一反应就是这扑街要金蝉脱壳。他心里暗骂,却不敢不答应。
“第二件事就简单了。”於理鬆开大飞,把砍刀放在另一边的桌子上,然后一把將昏迷的喇叭揪起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等你回去后,给各大赌场带个话。於泰这个人以后要是又赌输了钱,你们只管斩手斩脚,哪怕直接宰了也行,都跟我们家没有半点关係。谁要是再敢要债要到我头上来,我杀他全家!”
说到最后,於理眼中杀机迸现。
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对於泰这个便宜老豆根本没有丝毫感情不说,反而充满了恨意。因为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强行霸占原身母亲林月娥,然后就是长期的家暴,对两个孩子也非打即骂,根本没管过。
甚至有一次他还对於倩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幸好没得逞。
总之,这个人於理迟早是要弄死的,根本不会让他活著。
大飞的眼神其实一直在偷瞄放在桌上的砍刀,但被於理这杀机瀰漫的样子嚇得一激灵,心中那点心思顿时消散一空。
“明白!明白!”大飞颤声道。
“很好!”於理这时已经换好了喇叭的衣服,顺手把砍刀別在自己的后腰上。想了想,他迅速拿出手机,给黄毛髮了条简讯,然后把装钱的袋子迅速塞进后厨的柜子底下。
“还不过来背我?”再次走出来的於理对大飞一皱眉。
“好好,这就来,扑哥!”
车子就停在路对面,被打成猪头的大飞背著装作昏迷的於理一步步来到车子跟前,打开车门,把於理放进后座里。
在这个过程中,於理的手机突然很急促地响起,不过他没有接。
直到坐进车里后,於理迅速钻到驾驶位。大飞刚绕过来准备开车,就被於理一个眼神制止:“坐后面!”
“是是是。”大飞赔笑著急忙去拉后座的门,他只以为於理不放心他开车,也没多想。
於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接起电话。
“扑哥不好了!潮州帮又来了几十个人!”电话里传来高佬焦急的声音,“你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又来人了?
於理心中一沉,难道是因为自己想要投机取巧,所以系统增加了难度?
又或者本来就是大山太过重视自己,所以加派了人手?
他面色阴晴不定,微微犹豫后眼神再次坚定:“高佬,你们要是怕了的话,那现在就走,我不怪你们!”
“扑哥你……”电话那头的高佬很震惊。
“老子今天要杀穿这条街!”於理狞笑著掛断电话。
他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那就拼了!
此时,坐在后座的大飞已经彻底傻了。
原来於理根本不是要跑,他想干掉这群潮州仔!
一个人对几十个,他疯了吗?
一股寒意从大飞心中升起,他只感觉头皮发麻,后悔无比。
要早知道这人是这么个疯子,他当初说什么也绝不招惹。
糖水铺果然被潮州帮一直盯著,此时,从街道两头气势汹汹各走出几十人来。
哪怕於理粗略一看,也知道不下於五十人,而且各个手持砍刀或棍子。
街两边的商铺像是逃难一样,飞快关门躲避,行人们也立刻四散而逃。眨眼间,整条街便空了。
轰轰轰……
於理一边踩著离合和剎车,一边狠踩油门。
眼看两边的人越走越近,某一刻他突然同时鬆开离合和剎车,把油门一脚踩到底,档位瞬间转换!
嗡!
车子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飞快衝向北边气势汹汹而来的一群潮州仔!
那群人在愣了一会儿后一边喝骂一边四散,但哪里还来得及?
砰砰砰……
眨眼间,於理就不知道撞飞、碾过了多少人!
然后车子飞快穿过人群,在不远处的空街急速漂移完成调头。
於理的表情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不带一丝感情,他迅速转换档位,再次猛踩油门,在车子还没停稳的时候就再次原路返回,杀了回去!
潮州帮的人惊惶四散,要么逃到墙边,要么乾脆钻进路两边的楼门。同时还有人怒骂著把手里的砍刀或棒子往挡风玻璃上砸。
咔嚓!
很快玻璃就被砸得如同蛛网般裂开,严重干扰了於理的视线。
但於理还是杀了回去,勉强辨认著杀向从另一边围堵过来的潮州仔。
但他们有了防备,这次於理只撞飞了三个人。
砰!
一块砖头砸在挡风玻璃上,让玻璃彻底碎成麻將块一般,再看不清外面。
吱……
於理一脚剎车狠狠踩死,一把从后腰抽出砍刀,一边推开车门,一边狞笑著对后座抱头的大飞道:“从今天开始!我屯门扑哥的名头无人不知!”
砰!
车门被狠狠关上。
“疯子!疯子……”大飞抱著脑袋哆嗦得厉害。
“铺母砸素仔人铺!”
於理刚下车,两把砍刀便伴隨著恶狠狠的骂声迎面砍过来!
於理身子一矮,一刀划过,鲜血迸溅!
伴隨著两声惨叫,拉开了这场血色序幕!
“扑你阿母!”於理怒目圆睁,恶狠狠持刀追砍过去!
一刀恶狠狠砍在一人左肩上,同时一脚把另一人踹飞。这么短短的工夫,七八个人就围了上来。
於理没有傻站在原地,他挑选人少的方向怒骂著挥舞砍刀冲了过去,顿时人仰马翻!
怒骂、惨叫声交织,鲜血四溅,刀光闪烁!
潮州帮向来以敢打敢拼著称,这群人素质明显比昨晚的黄毛一伙儿人高许多,不管於理砍翻多少人,他们只管一股脑儿衝过来,对著於理乱砍乱打。
乱拳打死老师傅,哪怕於理的力气增加了不少,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挨了两刀,也挨了几棍子。
当时於理只感觉如针扎般一麻,然后就再没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