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於理就知道坏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急忙掛断手机,连是谁打来的都没看清楚。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最正確的反应。
他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果然看到一张惊慌愤怒的脸,这位王夫人一张脸涨得通红,胸腔已因吸气而鼓起,仿佛下一秒尖叫声就要破口而出。
他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唔……”王夫人剧烈挣扎起来,她双手拼命拍打著於理的手臂,但奈何下半身被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这种姿势简直就像是对一个男人说:“欢迎光临。”
“大嫂別叫,有人进来就说不清了!”於理迅速压低声音道,“我在里面睡觉,谁知道你会进来?我想出去的时候你裤子都脱了,你还和那个护士聊那么私密的话题,我更不敢出来了!”
王夫人不再挣扎,只是抬头羞愤看著於理,一张俏脸仍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这样,我先放开你,你別喊,我不是流氓,这件事就是个误会。”於理尷尬一笑道。
说罢,他鬆开了王夫人的嘴,同时后退一步。
见王夫人果然没有再叫的意思,他鬆了口气,隨即立刻道:“虽然是误会,但毕竟你吃了亏,我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这就走,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罢,他就要转身离开。
但当他快步走到门后,手都快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王夫人急促的声音:“別出去!外面有保鏢!”
於理的动作僵住。
保鏢?
这王夫人来医院还带保鏢?
靠,这么说,自己被堵在这里出不去了?
这叫什么事嘛!
上辈子和这辈子加一起,於理从来都没这么尷尬过。
他转过身来,訕訕一指那个帘子:“要不,我还是先躲一躲,等你走了我再出来?”
该说不说,这女人长得倒是挺標致,长发大波浪,標准瓜子脸,不同於秋堤的明艷照人,她的美是属於知性文静型的。
只不过再美的女人,也很难在不穿裤子还保持这种姿势的情况下和一个男人正常对话。
“你……往哪儿看?”王夫人见於理的目光似乎扫过自己的双腿之间,羞愤到眼泪都下来了!
妈耶,真白!
於理也不想看,但说真的,这种时候你除非故意不看,否则视线难免会扫到。
於理乾脆侧过身,迅速回到那张布帘之后。
他深吸一口气,道:“大嫂,就当我不存在,你结束之后直接走人,港岛这么大,以后你我也不会见面,你觉得呢?”
王夫人一脸屈辱,胸膛剧烈起伏。半晌她才勉强平静,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你最好烂到肚子里,否则你就等著沉海餵鱼吧!”
“收到!”於理立刻应声。这也正合他意,这女人出门带保鏢,身份肯定不一般,他也不想自找麻烦。
病房里暂时陷入寂静,那王夫人明显心绪不寧,呼吸声依然沉重急促。
而於理只觉得时间难熬,他拿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號码,暗骂一声,乾脆调了静音。
不知过了多久,於理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你是做什么的?”
跟谁说话?
於理莫名其妙,但房间里也没別人。
“说我吗?”
“不然呢?”
於理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嫂,出了这道门,咱们就谁也不认识谁……”
“少废话!”王夫人轻叱一声,“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於理嘆了口气,感觉自己真该找个大师算算了,最近的麻烦一个接一个,怎么就没完没了了?
“我是做金融的。”於理隨口胡诌。
“撒谎!”王夫人道,“看你的样子,明明就是古惑仔!”
“知道还问?”於理翻了个白眼,“你想干嘛?该不会要秋后算帐吧?”
“怎么?怕了?”王夫人冷笑。
“怕得要死。”於理懒洋洋道,“不过你要是再这么威胁我,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办了你!反正你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混蛋!”王夫人又惊又怒。
“开个玩笑,別生气嘛!”於理笑呵呵道,“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一个误会罢了,何必跟我计较?你是女的,这件事传出去终归是你吃亏,何必呢?万一你老公是个心眼小的,还会给你们夫妻带来误会,那你就更吃亏了对不对?”
外面沉默片刻后,王夫人幽幽道:“事情真败露的话,我可能没什么好果子吃,但你一定会死!凡是得罪他的,没一个有好下场!”
“你老公是谁啊?这么巴闭?”於理挑了挑眉。
“我需要一个局外人帮我做事,放心,我会给你报酬。”王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了些,“告诉我你的名字,留下你的手机號。不准糊弄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於理此时心情格外鬱闷,不过是来医院缝个伤口,怎么就又遇到麻烦了?
“你该不会想重金求子吧?”於理忍不住道,“要是真有这个需求,那我可不便宜。”
他本是讽刺一句,但没想到王夫人竟沉默不语。
“不是吧?你真这么想?”於理惊呆了。
不过脑海中那光洁白嫩的画面一闪而过时,他心中竟冒出一个念头——要真这样,我也不亏。
这女人容貌身材都绝佳,只是身份是个麻烦。
“少废话!名字,电话!”王夫人咬牙道。
“號码是xxxxx……”於理报出自己的手机號,“至於名字……你就叫我小白吧。”
“小白……你找死!”王夫人先是一愣,隨即羞怒骂道。
於理乐了:“吶,我可不是影射你,一个称呼而已大嫂。”
王夫人深深呼吸,不一会儿於理的手机传来震动。
“这是我的號码,等我联繫你。”王夫人冷冷道,“我不管你跟的是哪个大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相信我,如果你不想死,最好听我的话!我有一万种方法把你大卸八块!”
玛德!还威胁?
於理也憋了一肚子火,突然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你要干什么!”王夫人急忙伸手捂住下面,羞怒瞪著於理。
於理冷笑著上前:“我这人最恨別人威胁我!都说了是个误会,你非要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我很好欺负吗?”
“滚!不然我喊人了!”王夫人压低声音警告。
於理伸出两根手指:“现在重新介绍一下,我叫加藤白!”
他掰开王夫人的手。
“唔……”王夫人口中发出异样的声音,但急忙紧紧捂住嘴。
“你……畜生,你给我拿出去!你——啊!”
不一会儿,病房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
但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会儿,於理就面色古怪地扯过几张纸,丟给面色潮红,犹如烂泥一样瘫软的王夫人两张,剩下的用来擦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