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鱼贯而出,很快,西装中年又带著二十多个鶯鶯燕燕走了进来。
渣哥笑嘻嘻搂住於理道:“想要几个要几个!隨便点!”
於理露出靦腆的表情道:“渣哥,我还是雏男。”
渣哥愣了一下,骂道:“去尼玛的,你不是有马子吗?花牛的表妹!”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啊……
於理故作单纯地挠挠头:“还没追到手。”
“连床都没上,还说是马子?”渣哥用古怪的眼神盯著於理,“你小子这么没用?直接上啊!”
“我是想体验一下甜甜的恋爱。”於理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尼玛的……”渣哥无语地看著於理,“你特么这么变態,怎么泡马子的时候这么纯情?算了算了,今晚渣哥就帮你破雏!有大红包的!哈哈!”
他说著说著就兴奋起来:“各位靚女,我兄弟阿爆还是个雏!谁今晚拿下他,渣哥奖励一万!”
“我可以!”
“我来!”
“爆哥选我!”
在场的女人都兴奋起来。
渣哥怪笑一声:“吶,我知道你们都很急,但你们先別急!知道我兄弟为什么叫爆哥吗?因为他喜欢爆菊!吶,能接受这一点的,再举手!”
女人们目瞪口呆,一时竟都沉默下来。
於理的嘴角再次抽搐几下,玛德这不是败坏老子名声吗?
但他也没有辩解,他的立场註定不可能是一个纯粹的古惑仔,所以有这么个变態的名声,其实想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爆哥,我可以!”
“我也可以!”
“只要不玩儿坏我,我也能接受!”
这次,只有一小部分女人举起手来。
眼看渣哥一脸兴奋地就要安排下去,於理急忙拦住了他。
“渣哥!渣哥!我第一次还想留给我马子呢,今晚要不就算了!”於理一脸窘迫地道,“而且,我身上的伤也没好,怕是做不成那种事。”
渣哥一拍脑门:“对呀,怎么忘了你还受伤了!”
他是知道於理去医院缝针的事,而且今晚他还给於理开了瓢,也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
“看来你们今晚没福气咯。”渣哥嘿嘿一笑,“不过来都来了,你挑两个一起陪你喝酒,这总可以了吧?”
“只能挑两个吗?”於理靦腆一笑,“渣哥,我全都要!”
“哈哈哈!你小子有意思,那就都留下!姑娘们,嗨起来!”
“嗷呜!”
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於理其实见惯了这种场合,却还是装作初哥的样子,被这些陪酒女占便宜时,一副窘迫的样子,惹得渣哥哈哈大笑,然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让姑娘们调戏於理。
这一晚上,於理脸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口红印,一双手也不知盘过了多少大灯。所有人都以为於理是猎物,但这只猎物却是最快乐的。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渣哥才搂著两个女人醉醺醺去了客房。
於理洗了把脸,让一个陪酒女给自己端来一杯热茶,然后就驱散了眾人,一个人在包厢里抽菸醒酒。
没多久,那个西装中年敲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提著一个黑袋子,一副諂媚的样子。
“爆哥好!没打扰您吧?”
“怎么称呼?”於理抬了抬头,懒洋洋问道。
“小姓李,是这里的经理。”李经理小心翼翼地道,“爆哥您叫我小李就好!”
这人应该是大水喉的人,所以渣哥才对他这么不客气。作为渣哥的人,於理自然也不能对他表现得太客气,不然传到渣哥耳朵里,难保这位疑心的大佬会怎么想。
“什么事?说吧!”於理不耐烦地道。
“这里是十五万。”李经理赔笑著把钱放在於理面前,“除了渣哥说的十万块,还有五万是我们黄老板的心意,请爆哥笑纳!以后大家就都在一口锅里吃饭了,还希望爆哥您多多照应。另外,已经给您留好了客房,您看是现在带您过去,还是……”
所谓黄老板,应该就是那位大水喉。
於理眼皮都没抬一下:“我今晚回家,不留宿!”
“那我给您准备车子……”
“不必了!”於理站起身来,提起桌上的黑袋子,理都不理这李经理,径直走出包厢,向会所外走去。
但这李经理还是毕恭毕敬把於理送出会所,目送於理坐上一辆计程车离开后,这才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敛起来。
然后他立刻打通一个电话。
“老板,钱收了,人也走了。”李经理道,“我打听到,这人有些变態,被称为爆菊哥,潮州帮的炮哥和牛杂,都被这傢伙给爆了!阿渣对他很器重,不过看起来只是个愣头青,比阿虎聪明不到哪儿去。”
电话那头道:“大侠和光头那边我都谈好了,既然和潮州帮有仇……你也接触接触他们!阿渣他们越来越过分了,这场子不能再给他们了!”
李经理眼中露出坚定之色:“放心吧老板!我一定帮您把越南佬赶出去!”
於理换了三辆计程车,確定没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回到帝景园小区中。
原以为都三更半夜了,家里人都睡了。没想到当他打开门后,立刻有一道身影迎了上来。
是秋堤。
她穿著一身丝绸睡衣,站在门厅中。
家里没有开灯,唯有门外走廊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曼妙的身姿、修长白皙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隱若现。今晚在盘丝洞里本就备受煎熬的於理看到这副场景,顿时血气上涌,有些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