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好耶,那开派对吧!”
路鸣泽故意搞怪地说道。
“我不记得你有这么活泼。”
“那是因为我在活跃气氛,姐姐。”路鸣泽咧起了嘴。“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以换种別的?”
如果路鸣泽换张不漂亮的脸,那路明菲绝对要给她来两巴掌,因为真的很欠打。
但这张脸就算了,和她自己有点像。
路明菲只能无奈地说。
“隨便你了。”
“隨便就是拒绝哦,姐姐。將选择交给別人,就是变相的让人难做哦。”
路鸣泽摇摇手指,用她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没看出来你这么好为人师。什么时候去给別人当心理医生。”
“姐姐见过精神病人去给別人治精神病的吗。
我们可全都是精神病,以人类的定义来讲的话,不过就算不用人类的定义,用姐姐自己的定义也是一样的。”
路明菲对这段话无法否认,那是对的,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对的。
“你倒是对自己还有自知之明,这是好事。”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我会看人下菜。”路鸣泽在不同人的面前是不同的形象。
她可以是霸总,可以是萌妹,可以是特工,可以是高冷御姐,可以是软软糯糯的妹妹,这都是她不同的面具而已,用腻了就换一张,这没什么。
路明菲不想和路鸣泽继续聊下去了,感觉再那么聊下去,她们会回到刚才路明菲希望迴避的问题。
路明菲並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可以,她想逃避这个问题。
但那大概是没办法的,因此只能无限期地將其延后。
“总之,这是一场胜利,然后回到雪原市处理圣杯的事情。”
圣杯这一名称也和她有渊源,虽然她並不將其视为所有物,可奈何里装著不好的东西。
“时钟塔的那些人都白忙活了。”路鸣泽嘻嘻哈哈地抱著后脑勺耻笑道。“不过也好,我是比较难想像他们能整出什么顶级狠活。比如天体科的。”
“能不能別提天体科了。”
一想到那几个人她就头疼,为什么人能整出这种宇宙级別的大活。
而起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打贏了圣杯战爭。
“那就不提了嘛~说到底最终会被终结,姐姐不需要那么担心才对。”
“所罗门太坏了。”
路明菲轻轻地骂了一句。
“阿嚏。”
远在天边的罗曼医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什么人在想我啊……等等,不会是她吧。”
一想到路明菲罗曼医生就一脸便秘。
“还没对自己上司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释怀吗?”达文西捧著咖啡杯笑著调侃著他。
“脸和身体对祂有什么区別吗。”
“喂喂,选择女孩子的身体这个选择本身就意味著其含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