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十五万贯做东北开发之用,除修復龙泉府与长岭府,及建设竖井修缮道路外,朕还打算春耕之时,仿照南朝,在东北试行春苗之法。”
“余者,十万贯入国库,以填补亏空,其余暂且充入……大盈库,留作军资。”
萧陶苏斡与耶律淳对视了一眼,都微微笑了起来。
“陛下,此番夏国使者,並未討要赏赐,反是携了贡品前来。”
这倒是让耶律延禧来了精神,当即俯身向前。
“贡品?这是为何?”
还不是被你这皇帝给嚇的,萧陶苏斡心道,隨后一番言说,这才让耶律延禧反应了过来,一个热衷於亲征,且还能大胜还朝的大辽皇帝,对周边诸国来说,竟有著如此的压迫力。
“夏国所贡,多是平常財物,然其中,陛下或许对那两百匹夏国马感兴趣,其中,有五匹种马。”
耶律延禧霍然起身,这种马对他的衝击力,不亚於萧奉先的三百万贯。
不比寻常战马,对游牧民族来说,一匹优良的种马,所繁衍的后代,是足以立国的根本,而夏国竟是一次贡了五匹,可谓是下了血本,让耶律延禧早前曾起过的,对丝绸之路的覬覦之心,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其有何求?”
如此重礼,就好比让耶律延禧捨出他的皇家马场里,三万匹骏马的头马一般,必然是有著些什么深层目的,否则夏国断然不会下此血本。
“回陛下,那嵬名济未曾明说,然皇太叔推测,或许与童贯有关。”
那个长鬍子的太监?
耶律延禧皱起眉来,看向耶律淳。
“还请皇太叔赐教。”
耶律淳长期经营南京,自是对南朝了如指掌,隨之上前揖手。
“回陛下,那童贯,却是不可小瞧,如今其领南朝西北六路边事大权,重又提起熙河开边之策,屡番侵扰夏国横山地区,意图將之作为进攻夏国的跳板,教夏国一时竟是难以应对。”
“臣以为,嵬名济早晚要就此与陛下上表,请求陛下发兵,以震慑南朝。”
皇帝愕然,不是六贼么?怎么听著还挺厉害的?
“另,陛下对那童贯,需谨防之,其人於今年初出使回返南朝途中,收我朝汉人马植於麾下,此人与女直关联甚密,臣曾数次移檄索要马植,均为其所拒,臣恐其於我朝,亦有异心。”
海上之盟是吧,耶律延禧少的可怜的歷史知识里,却也记住了这个导致北宋灭亡的导火索。
只是如今却是没有一个金朝给你结盟了。
耶律延禧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