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禧笑著俯身把这小丫头抱在怀里。
“你还小,再长大一点就可以了。”
“敖卢斡哥哥也九岁!”
一时教皇帝哑然,不由看向了正骑著一匹小马在那练著骑射的敖卢斡,却也算的是虎虎生风,所幸萧瑟瑟在一旁用蜜饯给皇帝解了围,將余里衍哄到了她怀里。
习泥烈见耶律延禧前来,招呼了敖卢斡,领著眾子女上前见礼,今日毕竟特殊,皇帝的五个儿子,六个女儿,俱都来到了牙帐,倒也显得热闹。
除却几个熟悉的,耶律延禧也第一次见到了余里衍的两个姐姐,已经出嫁了的十七岁长女耶律牙不里,和养在外帐的十三岁次女耶律骨欲。
两女都如习泥烈一般,乃是这耶律延禧本尊即位前和宫女胡乱生的,只不过习泥烈毕竟是个儿子,其母也因之晋了昭容,但牙不里和骨欲,却大多时候都不在皇帐,因而见到皇帝,自也不如几个常在皇帝身边的亲近。
萧瑟瑟一一分了蜜饯给几个孩子,还特別多给了几块给萧伯纳,这却教余里衍生了气了。
“母妃!我只有两块蜜糖,为什么他有五块!”
然后被萧瑟瑟弹了个脑门,放下去好生在那教育了一顿,萧伯纳见状赶忙上前回护著,背在身后的手偷偷塞了蜜饯给余里衍,把萧瑟瑟气的够呛,连带著萧伯纳一同削了一顿。
眾人都隨之笑了起来,耶律延禧也笑了笑,目光转到了已然出落成大姑娘的耶律牙不里,想了想,总还是要尽一个父亲的责任。
“萧显待你还好吧。”
牙不里显然有些吃惊,靦腆回了一句。
“回父皇,夫君文雅,待女儿极好。”
“他如今在哪里服役?”
这却是契丹的一个独特习俗了,新婚之后,新郎需在女方家中服役三年,即所谓隶役婚,待期满后方可將新娘迎回家中,因而这駙马萧显,此时应是在耶律延禧的宫帐中的。
只是耶律延禧本尊,哪里会去记这駙马隶役为何。
“在承应小底局,管著习马小底。”
皇帝点了点头,这萧显,乃是后族乙室已氏小翁房的后人,乙室已这一支,歷代镇守西南,设司徒帐於鸳鸯泊,正与夏国交界,正是他接下来要倚靠的一支力量了。
但可惜,耶律延禧本尊,对这支部族,了解却是极为浅薄,毕竟乙室王府较之其他三个王府低调了许多,少有族人在朝中任职,使得这號称契丹右大部的部族,竟是鲜有什么高官名將。
想到此处,也让耶律延禧动起了心思来。
“牙不里,正旦后,叫你的爱跟过来和朕聊聊。”
一言让这半大姑娘羞红了脸,爱跟乃是夫妻之间的暱称,皇帝却这么直白的说了出来,教这姑娘羞臊不已,蚊蝇一般的应了一声。
心里也在想,父皇好像不似往日那般严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