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好痛。”
当瑟庄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阳光从帐篷半敞的缝隙中透进来,刺得人两眼生疼。
耳边传来水声,瑟庄妮定睛一看,却见是赫伦站在那里,正在將毛巾往水里浸泡。
“!!!”
瑟庄妮短暂的找回大脑后,眼睛猛地瞪圆。
昨晚发生的事情,支离破碎地钻进了她的脑袋里,让她一时有些羞愤欲死。
她急忙放缓了动作,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但显然晚了一步,赫伦戏謔的声音已经传进了她的耳朵。
“你醒了?大魔王?”
“嗯……”
瑟庄妮见没有瞒过去,只好硬著头皮重新睁开了眼睛,也不好意思抬眼看赫伦,只是缓缓地坐了起来。
她尷尬地挠著后脖颈,两眼四处乱瞟,仿佛要从脚底下找出地洞。
这时,赫伦走到了她面前,递来了沾著热水的毛巾。
“用凉水能更清醒一些。”
“呵,那你得小心面瘫。”
瑟庄妮悄悄咪咪地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虽然赫伦脸上带笑,但他的左脸部位,却有好大一块淤青。
“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瑟庄妮眉头一皱,但赫伦却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
“没人打我,这不过是战母的爱抚罢了。”
“……”
瑟庄妮尷尬地恨不得当场再次醉倒过去,只能用热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假装自己很忙。
“我这还算好的,可怜乌迪尔一大把年纪,被你打得满地找牙,还没法还手……”
“……”
瑟庄妮轻咳一声,闷闷地说道。
“我知道了……自今日始,戒酒!”
她之前从没喝多过,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醉酒后会如此暴躁……
“戒酒就算了,我对饮品有新想法,还打算让你试毒呢。”
赫伦笑著接过了毛巾,隨手扔进了盆里。
瑟庄妮颇有些手足无措,生怕再知晓什么酒后的糗事,急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那个失者……”
“她不是失者,她叫阿萝拉,瓦斯塔亚兔人……瓦斯塔亚你知道吗?你姑且可以理解为长得比较像动物的普通人。”
当然,阿萝拉本身並不普通,瑟庄妮昏睡的这段时间里,赫伦也已经见识过了。
“哦……她真被我赶走了?”
“没有,但她昨晚被你嚇到了,所以关於她的事情,由我代为传达。”
“哦……”
瑟庄妮点了点头,在赫伦面前,她还是很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是我昨晚发疯……”
“最好跟人家道个歉。”
“……道歉就没必要了吧?”
“別脸皮这么薄,要是人家帮了大忙呢?”
赫伦从腰间掏出一个牛皮酒壶,递给了瑟庄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