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按了按瑟庄妮的肩膀,伸手將她刚编好的头髮揉乱。
“你能不能收收你的强盗思想?现在我们可不在奥恩卡尔山了。”
“去!”
瑟庄妮甩开赫伦的手,看了看周围后,才转过来瞪了他一眼。
“当著大伙儿的面,不准这样。”
“行行行。”
也不知道瑟庄妮有没有懂,或者有没有被说动,但她好歹是打消了打劫的想法,准备放任这只部族离去。
但她没想到的是,努台部族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看到凛冬之爪部落后,便调转了方向,朝著他们走来。
待走近一些后,一个裹著厚厚棉衣,鬍子花白的小老头,站到了居瓦斯克背上,大张著手臂,十分热情地喊道。
“你们好!朋友们!我们带来了不少好东西!看一看吧!或者要不要听我们唱一首家乡的小曲?”
“……”
瑟庄妮顿感一股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他们都有病……”
……
……
瑟庄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她看来,迁徙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是关乎生存的生死大事。
但是现在……队伍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停下来开宴会了?
瑟庄妮手里攥著牛角杯,依旧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努台部族的人热情得过分,让凛冬之爪这些北方人颇有些不適应……哪怕他们还没有说要换东西,热情的努台人就拿出了他们刚刚出炉的点心,十分友善地分享给眾人。
没错,新鲜出炉……他们那个被好几头驯鹿拉著的小房子,竟是一个简洁的厨房,可以隨时製作熟食。
而他们的食物,也並不是单纯为了果腹,大多造型精美,口味甜滋滋的。
对於凛冬之爪人来说,送食物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最高级別的礼遇了,因此在战母没有出言反对的情况下,他们也在努台人的热情下被动地和他们活络起来。
“这些人都有病……”
瑟庄妮闷闷地看著这一切,直到赫伦拿著一块奇怪的食物走过来。
“这些人是天才,他们居然能做出这样的蛋糕!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在弗雷尔卓德!做蛋糕!”
“……”
瑟庄妮看著赫伦手中那还散发著热气,透著一股奇异香气的食物。
有股麦香……什么人会花力气做这种华而不实的食物?
瑟庄妮歪过脸去。
“我不吃!”
“谁说是给你吃的?”
赫伦將蛋糕收了回去,咬了一口,久违的甜香顿时充斥了口腔。
“……”
瑟庄妮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
好在,赫伦只是尝了一口,便重新將蛋糕递了回去。
“第一锅不多,咱俩一人一半,喏。”
瑟庄妮犹豫了片刻,看著还留有牙印的蛋糕,终於是面上不情不愿地接了过来,轻轻咬了一口。
一股从未有过的甜味衝击著她的味蕾,瑟庄妮不得不承认……这玩意不一定能让人果腹,但却是会让人开心。
“吃了人家的东西,不好好招待一下?我看族人们也需要放鬆一下……今晚,开个宴会?”
瑟庄妮抬眼看了一眼笑意盈盈的赫伦,低下头又咬了一口蛋糕。
“听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