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不会是瑟庄妮让你来问的吧?”
“怎么会,只是我出於誓父的职责,冒昧关心一下罢了。”
“那就好……你最好也別告诉她,虽然没什么,但是……总感觉之后相处起来怪怪的。”
“当然!这我保证!我的口风可是出了名的严实!”
乌迪尔立刻便拍著胸脯保证起来,就差先跟赫伦立个誓了。
赫伦终於放心地点了点头,专心开始熔炼自己的新杰作了。
要融入大量的臻冰,库存大概要用光了……用肉身接触这么多臻冰,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了啊……
……
……
“事情就是这样。”
前一步在赫伦那里打下包票的乌迪尔,转头就来到了瑟庄妮的房间。
抱歉了,赫伦,我的口风严,但我同样不会对家人撒谎……
“他真是这么说的?”
瑟庄妮立刻便站了起来,脸色变换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坐了下去,將手放在火堆上,安静地烤著火。
“至少,他没有跟那个艾希立誓。”
“这有什么区別?”
艾希就会这样?艾希都还没有立誓,你是怎么知道的?
瑟庄妮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艾希是亲口跟他保证过的。
那么你艾希莫名其妙跟一个男人保证这个干什么?
瑟庄妮眼神发散,直到手心被篝火烤得通红,都似无所觉。
乌迪尔见她烦心,想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虽然只和一个血盟立誓对你很不利,但是……”
“一个又怎么样?他一个人胜过十个人,而且,其他人我也看不入眼。”
瑟庄妮立刻替赫伦辩驳道。
她烦心得从来不是只能有一个血盟这个条件,相反,她还挺高兴赫伦提出这个条件的,说明赫伦是真的有在考虑和她立誓。
她真正苦恼的,是似乎有一种可能……赫伦已经先一步和艾希有了某种约定。
在她的脑补里,已经能浮现一个画面——在冰海之前,两人山盟海誓,艾希发誓功成名就之后,只与赫伦一人立誓……
这算什么?
你这不胡闹吗!
你艾希都自身难保了,还折腾这些么蛾子!
“无妨……艾希,我並不比你差。”
瑟庄妮看著摇曳的火光,双眸眯了眯,眼神愈发坚定起来。
……
……
“阿嚏!”
“战母,你身体不舒服?”
“不,没事儿,我只是……”
艾希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老打喷嚏,按道理,身为寒冰血脉,她不应该会感冒才对。
或许是有人想她了吧……至於会有谁,艾希只能想到瑟庄妮。
她最亲爱的朋友,唯一的姐妹。
“不知道瑟庄妮过的怎么样了。”
艾希看著漫无边际的冰海,心里不由得怀念起瑟庄妮,也有些担心赫伦能否管住瑟庄妮的脾气。
希望自己没有给凛冬之爪带来更多麻烦吧……
但短暂的为友人焦虑后,艾希便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现有的责任上。
在遥远的天际线,已经能够看见陆地了。
她们一路上已经经过了不少陆地,但大多资源匱乏,亦或者已经是有主之地,率领著一眾老弱病残,艾希並不想起衝突,只能另谋他处。
只希望,这次能有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