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沈律师我家只剩下5双鞋套,要不你穿拖鞋吧。”
简亦繁从鞋柜上取下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沈伊人也没多想,,扶著墙脱掉高跟鞋,丝袜玉足插进拖鞋里,抬眸注意到简亦繁盯著自己小脚脚在看,而且他喉结还动了一下,沈伊人顿时有点害羞起来。
“鸡汤香了。”简亦繁解释。
沈伊人这才放心,还以为他……
陈波:“沈律师这双拖鞋和简医生的是情侣款,是她女朋友的?”
沈伊人看著脚边的情侣拖鞋,已经能断定简亦繁有鞋套不给自己穿,因为穿鞋套是客人,女主人回家是穿自己的拖鞋。
但是陈波发现了,沈伊人立马说:“你那么会观察,你婚內怎么没观察你老婆转移夫妻共同財產?”
“你说谁转移了,把话说清楚。”王艷急了,律师赶忙拦住。
简亦繁一边倒水一边说:“你再嚷嚷就滚出去!”
“我嚷嚷?”王艷指著沈伊人,“她先嚷嚷的。”
简亦繁:“我没听到她嚷嚷。”
王艷气得不行:“不就是她长得漂亮,你就向著她说话吗?”
沈伊人小傲娇的哼了声,我老公不向著我,难不成向著你?
……
一行人在餐桌前坐下。
简亦繁左边是沈伊人和陈波,右边是王艷和陈律师,对面是法院的人。
陈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简医生这个女人不承认婚內转移財產,非要说我当时神志不清胡说八道。”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还不是怪你,那么相信老婆干嘛?”
沈伊人看了眼简亦繁。
简亦繁立马改口:“当然,我老婆我就非常相信,我无条件相信他。”
陈波:“简医生,你才结婚,作为过来人说句不该说的,別太相信老婆了,小心把你钱给捲走。”
简亦繁喝了口枸杞大枣茶:“我不怕,我本来就没钱。”
这就是底气。
一贫如洗,还怕被骗?
陈波感嘆:“我是没想到都是两口子了,怎么还会各怀鬼胎,这还是两口子吗?”
简亦繁、沈伊人:……
王艷:“就你屁话多,简医生我们来就是想知道当时陈波是不是神志不清醒。”
“他当然神志这方面……”简亦繁欲言又止。
沈伊人微微低头,看到简亦繁一只手伸过来,在拨动她的小拇指。
沈伊人扭了一下身子,提醒:“简医生你好好说,想清楚再说,別三心二意。”
“我想想是神志不清还是清醒的。”简亦繁努力思考。
沈伊人见他这样就知道是在威胁自己。
自己不就范,他说是神志不清,可恶的老公。
为了工作,沈伊人只能被迫从了他。
於是,一只手做笔记,一只手在桌上张开,简亦繁的手立马握住了她的手。
沈伊人能感觉简亦繁的手在插她指缝,想要十指紧扣。
沈伊人心臟砰砰砰的跳,就知道来了老公家工作,他要借职务之便玩一些刺激的。
也是自己的错,上一次秦教授的事,自己让他吃了亏,这一次他要补偿回来。
见简亦繁的手指在指缝门口乱懟,就是插不进去,沈伊人一鬆开粉粉嫩嫩的指缝,他粗大的手指立马插进了指缝。
扣在一起。
沈伊人微笑:“简医生,现在想起来是清醒还是糊涂了吗?”
简亦繁:”是清醒的。”
“你胡说!”王艷激动,“他当时都病发要死了,怎么可能清醒。”
简亦繁:“他当时在麵馆打电话思路清晰,而且走之前还知道付钱找零,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糊涂的,不信你们可以找麵馆老板调取监控,而且他犯病只是喉咙问题,不是大脑神经问题。”
王艷气得摔门而出。
法院的人:“谢谢简医生配合,我们回去麵馆调监控。”
陈波:“谢谢简医生,谢谢。”
简亦繁:“不谢,应该的。”
陈波:“走吧,沈律师。”
沈伊人要起身,但是手被简亦繁牵著的,她挣扎,简亦繁握得更紧。
简亦繁:“沈律师,关於我们医院的医疗纠纷,有些问题我想请教你。”
沈伊人:“陈波你们走吧,我这边有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