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筱玉和女儿亲密无间的样子,男人缓缓地走进病房,靠近秦筱玉的病床,他张了张嘴,努力挤出一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切:“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注意点,別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
可秦筱玉,却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依旧停留在女儿身上,仿佛男人说的话,她根本没有听到。男人看著秦筱玉冷漠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做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著母女俩。
秦筱玉和女儿聊了一会儿,询问了女儿的学习和生活情况,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男人,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温度:“我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女儿明天还要上学,別耽误了她休息。”
男人愣了一下,半天没有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筱玉,眼神里满是不舍,却没有看到丝毫挽留的意思。他知道,秦筱玉心里还在生气,两人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句“没事就好”就能化解的。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蹲下身,想要抱起小女孩,轻声说道:“妞妞,我们回家,让妈妈好好休息。”
可小女孩却挣脱了男人的手,跑到病房门口,回头看了看秦筱玉,眼神里满是不舍:“妈妈,我明天再来看你,你一定要好好养病。”秦筱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对著女儿挥了挥手:“好,妞妞乖,跟著爸爸回家,好好学习。”
小女孩依依不捨地走进电梯,男人站在病房门口,怔怔地看了秦筱玉一眼,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直到电梯门即將关闭,他才转身,快步下楼,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医院。
男人和女儿离开后,秦筱玉示意医生扶她起来,走到窗户边,目光紧紧盯著男人离去的背影,直到车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她才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就在这时,秦筱玉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拨通了带队助学的负责人的电话,语气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发生了一点意外,我被蛇咬了,现在在医院接受治疗,后面的助学活动,我就不能参加了另外可否告知杨河电站文卫的手机號码?我有事要找他。”
与此同时,在回工地的路上,文卫正靠在猎豹汽车的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救助秦筱玉的场景。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信息提示弹了出来,他定神一看,是方林发来的,仅仅一句话,却让他瞬间惊得坐直了身体——吴德操竟然嫖娼被抓了。
“什么?吴德操被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文卫心里一沉,连忙拨通了方林的电话,语气急切地问道。他虽然早就听说吴德操平时生活不检点,私下里有些不三不四的举动,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吴德操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大白天还敢去嫖娼,而且还被抓了现行。
“就今天下午,”方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和无奈,“吴德操在新都大酒店的洗浴中心被抓的,公安直接上门,当场抓了现行,现在人还在公安局里。”
文卫的心里充满了疑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个事情有点蹊蹺,大白天的,杨河公安怎么会突然盯上吴德操?而且,新都大酒店是杨河县的重点保护单位,听说后台很硬,平时公安根本不会去那里查岗,怎么会特意去那里抓嫖?”
他想起前段时间,和方林一起去新都大酒店休閒,因为不懂里面的规矩,闹了一个不小的笑话,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脸红。新都大酒店在杨河县名气很大,不仅装修豪华,而且后台强硬,据说里面的洗浴中心、ktv等场所,都有特殊保护,平时很少有公安去检查,吴德操偏偏在那里被抓,实在太反常了。
方林在电话那头沉思了片刻,语气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也觉得不对劲,听我在公安的朋友说,这次抓嫖,只抓了吴德操一个人,其他人都没事,明显是衝著吴德操去的。估计,他在杨河得罪了什么人,人家故意找他的麻烦。”
文卫沉默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吴德操平时在项目部,不太与外人来往,除了偶尔去税务局办理税务相关的事情,去银行对接资金,几乎不与其他部门的人打交道,怎么会得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