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250,风冷四衝程,带著发动机特有的突突声,在院门口停下来。
“嘎——”
后轮在碎石地上拖出一道弧线,扬起一片黄土。
摩托车上坐著两个人。
前头骑车的年轻人穿著白色背心和灰色短袖。
后座的中年男人穿著蓝色工装,右手提著一个大大的帆布工具包。
这两人正是张勇和张德发。
张德发从后座下来,將工具包甩上肩膀。
他可是退伍老兵,脾气直,一看对面乐了,都是大车圈儿里的,他听说过刘德才的德行。
“吆!这是修车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社会的!”
而魏书蕴看到张勇停车走近,眼底泛起泪光。
她快步走过去,赶紧打招呼。
“张叔叔好。”
“张勇你可来了。”
“嗯,你昨天跟我说了车在这。我就来了。”张勇看了眼院子里的人群,弄清楚了状况。
“合同签了没有?”
魏书蕴摇头。
“好。”
张勇走向一號车。
张勇走到被拆开的发动机前蹲下。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跳动。
【汽修lv.2:进度67%(掛机中)】
掛机跑了好几天。经验量折算下来超过三千小时。
张勇现在的汽修水平相当於老手。这等同於干了五六年修理厂工作的熟练技工。
张勇盯著帆布上散落的零件。
张勇拧起眉头。
“这缸盖螺栓——怎么是断的?”
张勇蹲在地上,捡起一颗缸盖螺栓。
螺栓的断面非常齐整。这颗螺栓明显属於其他地方的配件。
他把螺栓翻了个面,看了一眼螺纹根部。螺纹的螺距跟东风140型缸盖配套螺栓的標准不一样,偏细了半丝。
“这不是原车的螺栓。”张勇站起来,把断螺栓举到刘德才面前。
“东风140用的是m14x1.5的標准粗牙螺栓,这个是m14x1.25的细牙。你拿细牙螺栓往粗牙螺孔里拧,拧到一半打滑,使劲一拧就断了。”
他把螺栓扔在桌上,啪的一响。
“断了之后你就可以说,螺栓断在缸体里了,得扩孔攻丝,再加钱。对吧?”
刘德才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嗓门立刻拔高。
“哪来的毛头小子?你懂个球!”他伸手指著张勇的鼻子。
“这是我利达的地盘!你算什么东西?来这撒野!”
张勇没动。
他转身走到帆布旁,蹲下来又捡起一个零件。
是曲轴瓦片。
他把瓦片翻过来,对著阳光看了两秒。
瓦片的背面有一道很浅的打磨痕跡,合金层的厚度不均匀,边缘还有一圈轻微的氧化印子。
这不是新件。
新件的合金层是均匀的银白色,不会有氧化痕跡。这片轴瓦至少跑过两万公里以上。
“这瓦片是旧的。”张勇把轴瓦往桌上一搁。
“你从哪台报废车上拆下来的?拿旧件当新件装,收新件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