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的眼睛也挺漂亮的,但却是种带著淑女气质的美丽眼眸。
確实有点像是在另一个世界看过的动画电影《白蛇.缘起》里白蛇的眼睛。
单爱莲將他领到院內桌边:“庆哥儿,你先喝杯茶吧,我叫她们把粥菜给你端过来。”
单爱莲倒了杯茶,往他递来,手一晃,整杯茶往他的袖口洒。
吴庆还没反应过来,她已赶紧放下茶杯:“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不小心了。”
“没什么……欸?”
单爱莲一把抓著他的手腕:“不小心弄湿了你的袖子,你过来擦一下。”
“没关係,湿了就湿了。”
“还是擦乾净好些。”
吴庆被她拉到一个房间里。
还没有等他看清这个房间,单爱莲抓著桌上一把剪刀,嚓的一下,將他的袖子剪开一个口。
吴庆低头看著被剪开的袖口……你剪我的袖子作啥?
再看去,单爱莲抓著剪刀,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著他:“啊,我弄错了。我是要拿手绢来擦的,不小心拿成了剪刀。”
不是……你以为这话我会信吗?
看向这个房间。
窗上贴著漂亮的花纸,榻上铺著绣有小花的锦缎,旁边有梳妆檯,台上有铜镜,有花黄,又放著几朵鈿花。
这不是她的闺房吗?
確实不是什么漂亮的楼阁,但目前寨里的条件就是这样,哪怕是身为大小姐的竇线娘,住的也只能是这样的屋子。
即便如此,榻上的锦缎、紫檀木的梳妆檯、光滑而又平整的花边铜镜,都证明了这里不是其他女兵和侍女的房间。
当然也不会是竇大小姐的闺阁,毕竟没有刀剑之类的兵器。
“吴公子,要不,你先脱下来,我帮你缝一下。”单爱莲抬著脸蛋,用水灵灵的眼睛看他。
“还是不用了吧,我自己回去补一下。”
“还是我来吧,庆哥儿你毕竟是个男人,针线活做不来的。”单爱莲转身,从旁边柜子里取了针线,“你不要看我这样,其实针线活我一直都是很擅长的。”
她一忽儿“吴公子”、一忽儿“庆哥儿”,搞得吴庆很迷糊。
这小美女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吴庆决定听她的,便在她的闺阁里脱下外衫,递给她。
小美女將袖口铺在桌上,到门口取了装著炭火的铁熨斗,將湿处烫干。
为什么一大清早的,就刚好准备了烫衣用的熨斗?
小美女很有心,將它反覆烫干烫平后,便坐了下来,细心地用针线缝製被剪开的裂处。
吴庆没穿外衫,不好在大清早的从她房间出去,便在这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閒聊。
“说起来,”单爱莲低著头,一边细细地缝著袖子,一边低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许久许久以前,就认识庆哥儿你似的。”
吴庆心念微动。
他立在单爱莲身后,笑道:“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真要去想,却又想不起来许久以前什么时候见过。”
单爱莲柔声道:“庆哥儿相信,人有前世吗?”
“不知道啊!”吴庆道,“有前世,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会有来世?今生就已经很苦了,要是有来世,那可怎么办?”
“说不定今生很苦,来世就会幸福呢?”
“那我还是愿意让今生的下半辈子先好起来。”吴庆笑著说。
“这样啊!”单爱莲將袖口缝好,剪断线头,然后在坐在凳子上,玲瓏的娇躯转过来,对著他,“看,缝好了。”
吴庆看去,见袖口从內侧缝好,细细密密,表面看去竟像是没有破过似的。
不由得赞道:“单小姐你的针线活果然了得,可以说是神乎其技了。”
单爱莲得意地翘了翘嘴:“我没有骗你吧?还好我在这儿,要是给其他人,可就缝不了这么好,庆哥儿你得庆幸,幸亏有我在呢。”
是是是,幸亏有你在。
至於我的袖子是怎么破的,你就不管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