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號制不是全馆推广了吗?怎么还这么乱?
沈寒皱眉。
咦,黄老和学徒李寻山人呢?
自从冯浩跟沈寒走之后,黄铁从杂役里重新提拔了一位学徒,就是李寻山。
可现在,两人都不在诊堂。
“什么情况?”
医馆管家钱承闻讯前来。
“郎中呢?到底啥时候才开始瞧病?”
“我都等这么久了!”
“赔我掛號费!”
“要是黄郎中再不来,我拆了你们医馆!”
眾人义愤填膺,纷纷表达著不满。
原来,这些患者一早便交了掛號费,却迟迟等不到黄铁。
“黄老从早上就没来?”
沈寒惊讶道。
一个患者跺脚道:“是啊,我们大伙儿等了他整整一个上午了!”
没理由啊……沈寒暗忖。
他是了解黄老的,可以这么说,以黄老一丝不苟的性格,绝不可能无故缺席。
而且,他的学徒李寻山也不在。
“会不会外出看诊去了?”
钱承让眾人先冷静。
“不会!”
另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忙道,“今日黄郎中要外出去我老爷家治病,老爷吩咐我来医馆接黄郎中,我天不亮就到了,黄郎中一直没出现。”
“这就怪了……”
钱承喃喃道。
但再乾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立即叫来一名杂役。
“钱主管?”
“你马上去黄郎中和李寻山家中一趟,了解一下事情原委。”
“嗯,我这就去。”
之后,钱承暗暗数了数这群病患,以医馆管家的身份做出决定:“各位,今日之事,是我医馆的疏忽。
我给大家提供三种解决方法。
其一,若是不著急的,可以办理退號,医馆赔偿双倍费用。
其二,若能等,则明日再来,號依然有效。
其三,病情严重必须今天看诊就医的,我们负责转到其他诊堂。”
钱承这番话,是老成持重之举。
也可谓是考虑周详。
眾人听罢,大部分都退號先行离开了,剩下十余个病患。
钱承只能求助沈寒:“小沈郎中,你看……”
整个悬壶医馆里,论医术,沈寒必然是首屈一指。不仅如此,他还效率奇高。若把这些病人拉到別的诊堂,估计也是麻烦,所以钱承能依靠的,只有沈寒。
“钱主管,交给我便是。”
沈寒毫不犹豫。
不仅仅是为了医馆,也是为了黄老。
就这样,病患们来到十三號诊堂。
不过,在沈寒和冯浩的努力下,两刻来钟就全部搞定了。
“沈郎中,我家老爷的看诊……”
那家丁一直等在旁边。
“走,带路。”
沈寒带上冯浩,跟著家丁出了医馆大门。
一个时辰后。
沈寒和冯浩从县城张员外府走出。
“我也真是服了,就一个风寒发热,至於兴师动眾叫我们上门么……”
冯浩背著药箱吐槽道。
沈寒笑了:“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但这不正好么,出诊费高多了。”
“也对,哈哈哈。”
冯浩摸了摸手里的银子。
就在这时,沈寒一挑眼,前方的巷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冯浩兄,你先回医馆。”
他神色一凛,立即安排冯浩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