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怎么,你还想討价还价?”
闻鹤猛地变脸。
下一刻,只见他一个迴转,举起长刀,朝那本就残缺的睡佛劈出。
鐺!
一声巨响。
睡佛顿时被砍得稀烂,碎石乱飞。
韩正明几人不由连连后退。
但还是有一些石子打在了他们身上,劲道十足,让他们生生发痛。
“韩馆主,老夫不想和你多废唇舌,若是你希望医馆上下都和这睡佛一样,你可以不给钱。”
闻鹤冷冷哼道。
韩正明四人敢怒不敢言。
对方实力强大而且咄咄逼人,可自己一方没任何办法,即便展护卫在,也没招。
半晌,韩正明道:“好,我这就回去筹钱,不过我想带走黄老,不知闻先生可否允许?”
“呵呵呵,你以为我傻?”
闻鹤似笑非笑,“韩馆主,老子不想重复第二遍,快滚回去拿钱!一个时辰,若是晚了一刻钟,我就砍断他双手双脚!”
燕飞云和赵霜也是不住冷笑。
这样类似的事,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被他们勒索过的人,不计其数。
“馆主,你们不必为了我……”
黄铁咬著牙,艰难道。
韩正明沉声道:“黄老你再委屈一个时辰,我去去就来。”
说罢,带著钱承三人离开了金佛寺。
“我们真要回去拿钱?”
钱承问道。
韩正明正色道:“不错,钱没了可以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走,我们快去快回。
那三人心狠手辣,说得出就做得到。
黄老在他们手里多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哈哈哈!”
金佛寺里传出狂笑声。
是燕飞云:“师父,果然如你老人家所说。
悬壶医馆的人,还真是好欺负。
只要稍微给他们一点顏色,杀鸡儆猴,他们便不得不就范。”
闻鹤把长刀伸到火堆上,烤得噼里啪啦:“这些人,哪有胆子反抗老夫?”
“师父。”
赵霜接过话茬,“不过,他们一个时辰真能凑够银两给我们?”
闻鹤嘿嘿道:“霜儿你这就多虑了,在三河县,悬壶医馆的营生可不一般,韩正明身为馆主,几千两还是凑得出的。
等拿到钱,就给你俩购买药膳提升实力。”
“多谢师父栽培!”
燕飞云和赵霜大喜过望,连连给闻鹤倒酒。
“对了师父。”
一连喝了好几杯后,燕飞云又道,“那个郎中还留著?”
他说的自然是角落里的黄铁。
闻鹤嘴角咧开:“一个郎中而已,拿到钱后一刀宰了便是,韩正明还敢反抗不成?”
黄铁听得浑身一哆嗦。
今日一早,他和学徒李寻山便遭到绑架,李寻山还直接被砍了头,可这三个歹徒不仅要钱,还要撕票,如何不让他恐惧?
呼!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
金佛寺的门口,悄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闻鹤三人立即望过去。
“你是何人?”
赵霜眉头微微皱起。
那黑影吊儿郎当,样貌极为丑陋,脸上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正是尾隨而来的沈寒。
沈寒淡淡道:“三位,不好意思,在下路过宝地,又冷又饿又困又乏,可否容我进来烤烤火、喝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