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韩正明让黄铁休息几天再说,但黄铁心繫病患,没有答应。
中午。
城南华安堂。
“公子,你又准备更换药材?”
掌柜乔山很惊讶。
沈寒笑道:“不错,此次的草药,一份包含十三种,还请掌柜的给算算一份多少钱。”
话虽然这样说,但沈寒心知肚明,一份洗髓锻筋水的药材,绝对比凝气散要贵得多,不知道身上的六十两银子,能买几份。
“额……”
乔山看完药方后,直接愣住了。
沈寒问道:“掌柜的,莫非……方子有什么问题不成?”
乔山眉头微微皱了皱:“实不相瞒,其中的十种药材我这里都有现成的,但剩下的通天草、麟皮和葫盅根三味药,小店没有。”
“没有?”
沈寒吃惊道。
乔山颇为无奈道:“是的,公子此次的药材配方,一份很贵,至少需要七八两银子,我若是有货,岂有不赚钱之理?”
这么贵?
轮到沈寒发愣了。
但贵也就罢了,还买不到,这倒是个全新的问题。
“掌柜的,你可知哪里有货?”
“我华安堂是三河县最大的药铺,我这里都没有,其他店肯定也没有。”
乔山正色道,“不信的话,公子可以去別处打听打听。”
沈寒抱拳:“如此那就多谢了。”
乔山把沈寒送出门外:“公子慢走,日后若有別的需求,欢迎再来找我。”
说实在的,对於乔山来讲,他很在意沈寒这个客户,他相当清楚,一个稳定的客源,对於做买卖意味著什么。
出了华安堂,沈寒又连去了好几家药铺。
果然,和乔山所说一样,整个县城,都没有通天草、麟皮、葫盅根售卖。
沈寒返回悬壶医馆。
找了个机会,他向管家钱承打听了一下,得知医馆也从未採购过那三种药。
“这可如何是好?”
他只能暂时將此事放下。
一个时辰后,如往常一般,十三號诊堂的掛號患者全部看完。
展朝阳跨入诊堂,前来换药。
“小沈郎中,我的伤好像全部好了,可以隨心所欲活动了!”
“嗯,展护卫你的身体素质果然极佳。”
“別別,全靠小沈郎中你。”
展朝阳忙道,“我现在更是明白了,难怪小沈郎中你能治好我舅舅,你虽然年轻,但医术已经登峰造极了!”
沈寒笑道:“展护卫你就別夸我了。”
展朝阳豪迈道:“你受得起!对了,昨天晚间的事,我在衙门的朋友给我说,县令大人下了封口令,谁也不准提。”
“为何?”
“闻鹤三人是长刀门叛徒,他们的死,何县令认为必定涉及帮派,正所谓江湖事江湖了,何县令不想过多干涉。”
“何县令倒精明。”
“要不然人家能当官嘛。”展朝阳道,“除此之外,昨天还有一件蹊蹺事。”
“嗯?”
“一个打更人被刀杀了。”
展朝阳认真道,“这件事更是离奇,我那捕快朋友本想好好调查一番,不过你猜怎么著,据说何县令忽然被一股外来力量裹挟,便匆匆把此事定案为了自杀。”
一定是那个大师兄乾的……沈寒心里有谱。
那更夫是铁拳武馆大弟子的线人,一旦彻查下去,对武馆声誉必然造成不利影响,不了了之的结局才是最符合各方利益的。
这样也好……沈寒暗忖,打更人一死,至少最近这段日子可以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