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书却道,“这座阁楼,只不过是奴家偶尔的散心之处罢了。
沈郎中,你深得曹少帮主赏识,定有过人之处。
奴家此生也最欣赏有本事的男人,来,这杯水酒,奴家敬你。”
说著,亲手从酒壶里倒出一杯酒。
“在下不胜酒力。”
沈寒没接,“观书姑娘,我上楼见你,並无齷齪心思,只是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讲。”
观书缓缓放下酒杯。
沈寒正色道:“你与我医馆的路起灵郎中,到底是何关係?”
“咯咯……”
观书闻言,掩嘴笑了起来,“沈郎中竟然当著奴家问別的男人。”
沈寒不动声色,观察著她的眼睛。
观书没有任何异样,缓缓道:“路郎中精明能干一表人才,奴家很倾慕他。
只是,他却平白无故失踪了。
奴家每每想起此事,都会独自一人发呆,黯然神伤很久。”
似乎没说谎……沈寒心道。
但也不能完全定论,毕竟她是青楼花魁,演戏是她的拿手好戏。
“不过,现在奴家不难过了。”
“嗯?”
“因为有了沈郎中,奴家清楚,你比路郎中更优秀,奴家想和你喝交杯酒。”
话音刚落,她便款款送上酒杯。
隨著她身体的靠近,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也隨之飘来。
“观书姑娘,酒就不必了。”
沈寒再一次拒绝,抽身走到书架旁,“实不相瞒,在下平日里也喜欢看书,不知这些书可否让在下看一看?”
观书一愣:“沈郎中隨意。”
“多谢!”
沈寒也不客气,在书架上翻找起来。
他之所以想看书,就一个目的,看能否从中找到合適的秘笈!
到目前为止,他掌握的功法是《古阳功》,武学则有《怒龙神拳》和《裂天刀法》,明显有些单薄,指法、剑法、箭术、腿法、轻功等等他都没有。
既然这里有一个书架,何不碰碰运气呢?一旦发现秘笈,隨便找个理由借走。
只可惜,事与愿违。
书架上的书很多,足足有上百本,但无一例外,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话本。
比如《舞动乾坤》:一个跳舞少年的成长史。
《诡秘之筑》:介绍玄昭国境內各地散布的神秘建筑。
《斗罗大鹿》:一头鹿成精的神话。
《谁让他休閒的》:號召劳动者努力干活不要无所事事。
《星辰辩》:针对星象的辩论。
《极品家鼎》:一桩与炼药炉鼎有关的破案故事。
《大奉打滚人》:描述一个虚构国家底层居民的生活艰辛。
《夜无酱》:告诫百姓为何晚饭別放酱油。
沈寒找寻了整整一刻钟,很遗憾,没有发现任何与武功秘笈相关的书籍。
“观书姑娘,后会有期。”
於是,他不再多待,直接开门下楼而去。
观书无奈,只能任由他离开,她轻轻嘆了一口气,把手里的酒杯放回桌上。
“沈师兄!”
刚一下楼,却见冯浩早已等在门口,显然,冯浩也没和那俩女子混在一起。
“走!”
二人互望一眼,很有默契。
可刚走出石牛镇不远,夜色下,冯浩忽然惊道:“糟糕了,药箱忘在了別院中,沈师兄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去取回。”
说罢,他一溜烟跑向石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