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悬壶医馆。
十三號诊堂。
由於沈寒连著好几天没来坐诊,诊堂今日重新开张,密密麻麻来了很多病患,好在沈寒看病的效率神速,清空患者的速度十分迅捷。
“冯浩兄幸好没事……”
看病的间歇,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夜,在石牛镇別院杀了曹林和杜冲后,他带上药材和药箱赶赴山洞,用银针和药物挽救了冯浩的性命。
在那之后,他和恢復神智的冯浩,骑上黑龙帮留下的马,回了三河县。
在韩馆主房间,韩正明把事情经过听完,深深嘆了一口气,吩咐冯浩在家静养,等完全病好后再来医馆上工。
当然了,沈寒报告的时候,没全说。
在青衣帮密室医治帮主曹子平、发现青衣帮安排花魁观书用毒酒杀人、冯浩被黑龙帮少帮主杜冲箭伤等事情,他和盘托出。
至於他戴上面具杀翻別院、两位少帮主身死、青衣帮持有归云丹、最后两瓶归云丹落入他手这些事,则没有提及。
“小沈郎中,吃饭了。”
中午,护卫队长展朝阳端著饭盆,乐呵呵来到了十三號诊堂。
冯浩不在,他主动请缨帮沈寒打饭。
“展护卫,你太客气了。”
沈寒笑著说道。
“哪里哪里。”展朝阳道,“要不是小沈郎中你卓绝的医术,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这些天,展朝阳恢復如初,他受的伤已彻底痊癒。他对沈寒的敬佩和感激之心,自是发自肺腑无以復加。
沈寒扒著饭:“展护卫,你再夸我,我会骄傲的。”
“不不,你受得起有余!”
展朝阳说道,“对了小沈郎中,青衣帮为何想杀你们灭口?”
沈寒摇头:“我和冯浩兄也百思不得其解。”
昨夜送冯浩回来时,他给冯浩叮嘱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归云丹相关的事,无论是谁都不能透露。
“莫非,你们在青衣帮看见了什么?”
“应该不至於。”沈寒啃著鸡腿道,“那三天在石牛山上,我们除了给曹子平治伤,其余时间就没出过房间。”
展朝阳皱起眉头:“那只能说明,青衣帮表面上人模狗样,其实骨子里和黑龙帮一样,都是一群匪徒!
而且,他们还指使妙玉坊的女人来暗杀,卑鄙下作!
青衣帮和黑龙帮,早点灭门吧!”
说到后面,展朝阳也感到相当庆幸,若是小沈郎中和小冯被毒死,蒸蒸日上的悬壶医馆怕是要陡然直下。
“小沈!”
就在这时,老郎中黄铁跨进诊堂。
他脸上掛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展护卫你也在这?”
沈寒忙道:“黄老,啥事儿这么开心?”
展朝阳也投去疑惑的眼神。
“出事了,出大事了,不过嘛,是天大的好事!”
黄铁神秘兮兮道。
沈展二人放下饭盆:“黄老啊,你就別卖关子了吧。”
黄铁正色道:“就在刚才,我的一个患者谈起了一件事。
他有亲戚住在石牛镇上,他说,昨天夜里,镇上发生了帮派大火拼。”
“火拼?”
展朝阳奇道:“我猜猜……与青衣帮有关?”
黄铁点头:“不错,青衣帮的少帮主曹林和黑龙帮的少帮主杜冲,带上人马,在一个院子里短兵相接。”
消息传播得挺快……沈寒心道。
他已知道黄老要说什么了。
“结果如何?”
展朝阳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