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傍晚下工时分。
“沈师兄,昨日我刚搬新家,今晚去我家坐坐如何?”
冯浩把诊堂打扫乾净后,殷勤邀请道。
他的箭伤已痊癒,之前青衣帮给了一百两银子的出诊费,他得偿所愿在城里豪华地段购置了一套四合小院。
“我说,你不会谈对象了吧?”
沈寒笑著道。
冯浩脸色一红:“那个……今晚媒婆正好带她来我家见面。”
“那我还是不去打扰你为好。”
“可是……”
“別可是了冯浩兄,你好好把握机会,成亲那天通知我就行。注意了,別让她知道妙玉坊的两个女人伺候过你。”
沈寒故意打趣了一句。
“说起妙玉坊,沈师兄你听说了没?”
“怎么?”
“妙玉坊的花魁观书失踪了!”
“哦?”
闻言,沈寒微微一愣。
在石牛镇的別院,观书曾受曹林指使,诱导他喝毒酒,幸好当时他留了个心眼,没上当。后来这半个月,他再也没见过观书。
冯浩快速道:“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这段时日,观书就没在妙玉坊出现过,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晚的另外两个女人呢?”
沈寒问道。
“她俩更加离奇,前两天,在妙玉坊后园投井自尽了。”
“自尽了?”
“是的,此事我確认过。”
这可耐人寻味了……沈寒暗忖。
曹林死了,观书和她俩后续的任务自然不用再执行,可为何会死呢?
难道是青衣帮的人杀她们灭口?
既如此,花魁观书也不可能有活路,她人哪去了?
“妙玉坊这些天没出乱子?”
想著,沈寒隨口又问。
“乱子倒没出,坊间传言,他们又要捧一个新的花魁出来。”
“不愧是三河县最大的青楼。”
“对了沈师兄。”
这时,冯浩突然道,“我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你不是外出了一会儿吗,那段时间,有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咱们十三號诊堂。”
沈寒奇道:“这个人有古怪?”
冯浩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道:“那人穿得很华丽,自称是铁拳武馆的人。”
“谁?”
“铁拳武馆的大弟子彭寒山。”
是他!
沈寒心下寻思。
彭寒山这个名字他太熟了,刘源和打更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彭寒山安排的。目標就一个,追寻玄铁黑砖。
“沈师兄,那个彭寒山无病无灾,他来诊堂的目的,是找我打听事情。”
“何事?”
“关於半个月前,我和沈师兄在石牛镇上发生的事。”
“你怎么说的?”
“放心吧沈师兄,我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把他打发走了。”
冯浩忙道,“我只是觉得此人很奇怪,莫名其妙问那件事干什么,又与他没关係。”
沈寒淡淡道:“多谢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