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眼尖,一眼便发现,林坦之的长衫上有不少血跡。
他又去行侠仗义了?
“林少鏢头,你……”
“我没事,去城外杀了几个淫僧罢了。”
林坦之咳咳了几下,打断道,“沈郎中,今晚我还有要事在身,回头再聊。”
说罢,林坦之匆匆远去。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沈寒暗忖:怎么感觉林少鏢头有心事呢?难不成,他们福康鏢局遇到了什么棘手事?
算了,那不是我该考虑的。
赶紧回去把鹿肉做好交给分身才是正经!
……
“寒山,你確定是这?”
此时此刻,与城东小院相隔一条巷子的拐角处,两个男人正低声交谈。
一个赫然是铁拳武馆的大弟子,彭寒山。
另一个,则是一位络腮鬍子中年人。
“岳父,八九不离十。”
彭寒山恭恭敬敬对那中年人道。
中年人远远望向小院,又道:“真是难以想像,那块砖竟然会被一个郎中得到,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寒山,希望此行別让我白跑一趟。”
彭寒山忙道:“岳父,我这半个月已调查得清清楚楚。”
“哦?说说看!”
“刘源和打更人都接连惨死,我曾听打更人提起过,凶手是一个长相极为丑陋之人。”
“丑陋?”
“想必岳父你也听说了,半个月前,在石牛镇別院中,黑龙帮少帮主杜冲和青衣帮少帮主曹林都被杀了。”
“然后呢?”
“坊间传言,杀人者是一个中年丑汉。”
彭寒山一字一句道。
中年人转过头来:“你的意思,杀刘源和打更人的丑汉也是他?寒山,会不会仅仅只是一个巧合?”
“岳父,你们黑风寨没有討论过此事?”
“老夫诸葛砚身为黑风寨三当家,每天日理万机,哪有空去过问那些小事?”
“是是……”
彭寒山赶忙道,“后来,我偶然间查到,悬壶医馆的郎中沈寒和学徒冯浩,在半个月前去了石牛镇外出看诊。
据说是去青衣帮给某个大人物治病。
而两位少帮主被刀杀,就发生在他俩在石牛镇的那几天。”
诸葛砚闻言道:“就两个把脉看病的,有能耐杀人?”
彭寒山道:“所以我怀疑,他俩其中一人身怀武功,只不过出手时戴了一副面具,如此才能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面具?”
诸葛砚沉声道。
彭寒山凑近两步道:“岳父,今日下午,我亲自去医馆打探了,那个学徒冯浩就是个普通杂碎,没有嫌疑,但他对当时的事件吱吱唔唔,明摆著想隱瞒什么。”
“这么说,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郎中沈寒?”
“正是如此!”
“行,有理有据,不愧是我的好女婿。”
诸葛砚笑道,“寒山,我问你,此消息事关重大,你没告诉你师父师娘吧?”
彭寒山不停保证:“岳父放心,我师父还在武馆闭关,师娘不管事,砖头的事,是我从他俩房间外偷听来的,他们根本没发现。”
“干得好!”
“岳父,我的心一直在你这,等我们拿到那砖头,找到加速修炼的法子,岳父的功力必然扶摇直上,到时候我们杀了师父师娘,让岳父当铁拳武馆的馆主!”
“知道你孝顺……咦,那边来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