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还要吃草,我可没钱。”
沈寒呵呵道,“彭寒山,你好歹是武馆的大弟子,老跪著成何体统,起来说话。”
“好的……喂!”
彭寒山刚刚起身,沈寒就已出手。
坚硬如铁的生猛拳头,匯聚了他全身的劲气,以欺山赶海之势,带著呼呼风声,砸向彭寒山的胸口。
咚!
彭寒山挨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胸口被武馆绝学怒龙神拳硬生生轰出了一个血窟窿。
下一刻,他眼神涣散,身体歪歪斜斜朝一边倒下,死不瞑目。
“买个鹿肉都能遇到贼人,真是离谱……”
沈寒开始摸尸。
运气还算差强人意,两人身上总共有三十多两银子。
除此之外,彭寒山衣服里有一本秘笈。
是《怒龙神拳》的抄录本。
沈寒隨意翻看了下,这本秘笈是完整的,整套十二式拳招都一一记录在案,不过分身早已补全了拳法,所以秘笈没用了。
“咦?这是?”
在诸葛砚的腰间,沈寒发现了一块金色令牌。
“似乎不像是黑风寨之物?”
他喃喃道。
令牌製作得十分精致,上面却没有出现与黑风寨相关的字样。
“难道,这诸葛砚除了是黑风寨三当家,还有別的身份?”
沈寒默默思索了片刻,没有结论。
“两具尸体可不能扔在此处。”
很快,他又喃喃自语,“这里离我家小院太近了,若是不管不顾,明日天一亮,必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拋到城外芦苇盪。
等尸体被觉察到的时候,也与我没有半毛钱关係了!”
打定主意后,沈寒动作麻利,在黑暗中干起了现场清理的活。
……
与此同时,铁拳武馆。
馆主洪通天的房间。
“段猛,此话当真?”
一个不到四十的贵妇,正懒懒散散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她便是洪馆主的夫人胡荃。
话音刚落,被子另一角,一个龙精虎壮的男人也冒出了头:“是的师娘,此事千真万確,弟子绝无半点欺瞒。”
一边说,段猛一边搂住了胡荃。
“你还想要?”
胡荃白了段猛一眼,“你不怕我俩的事,被你师父知道?”
段猛笑道:“师娘体贴,不会说出去的。”
胡荃打了他一拳:“你大师兄彭寒山就没你这么知我心。”
“师娘,大师兄今晚对那块砖头志在必得。”
段猛说道,“弟子其实很奇怪,那东西对修炼真有用吗?”
胡荃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但你师父言之凿凿,让人不得不信……你个兔崽子,你的手在抓哪里!”
段猛又道:“大师兄自作聪明,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错,彭寒山自视甚高,他自以为偷听我和你师父交谈没被发现,其实我是故意的。”
胡荃阴笑道,“他让乾坤二鼠抓路起灵来百般拷打,若没有我的默许,能成?
我是正好利用他去找砖头的,桀桀桀桀!”
段猛闻言,抱住胡荃道:“师娘,等大师兄成功拿回砖头,可不可以让弟子也用一用?”
“放心。”
胡荃媚笑道,“你是我的心肝,我当然会考虑你,彭寒山一回来,我就会当场揭穿並以背叛武馆的名义杀了他,他费尽心思,也只能是为我们做嫁衣。”
段猛大喜:“多谢师娘!”
胡荃咯咯直笑:“只要你有良心,一辈子对师娘好就行了。”
“弟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