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桑,什么时候能刪除我的视频?”
藤野闻言,皱起了眉。
不是,你怎么敢这个时候提这种无理要求的?
且不说事情还没有成功,就算是自己保住了参加考试的资格,也难保你姐姐会不会继续搞事。
留下光希的视频,至少可以掌握这个小鸟游家的人质,让他们投鼠忌器。
很显然的事情吧。
光希才是一开始提出藤野有问题的那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反水?
小鸟游阁下和立希不可能想不通这件事。
尤其是,自己还准备拜访一下小鸟游立希,告诉她光希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你姐姐现在一个人住吗?”
“没有,她和我住在一起,我租的是一间一套三的房子。”
藤野勾起了嘴角。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晚上就可以告诉立希这个好消息了。
但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了价格问题。
在文京区租一个一套三的房子?
每个月的房租少说有20万円吧?
真是可恶的狗大户啊。
他已经在盘算让对方给出精神损失费的事情了。
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鸟游光希犹豫了一下,坐到了藤野身边,脸色微红。
她是真的很想对方能够早些把自己的把柄释放出来。
至於她的手段?
她很笨,只能想到听“藤野话”这一种方式。
她心想,如果我事事都听藤野的,他这个老实人好意思拿著自己的把柄不放吗?
藤野看到她的动作,还有些不解。
他看了眼表,离宴会开始不到二十分钟了。
议员大人们可以晚到个几分钟,但是教授们应该快到了。
他放下手,支在身后,准备休息一会就出去迎接。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上覆盖了一层柔软而光滑的皮肤。
那是小鸟游的柔荑。
藤野斜眼瞥了一眼小鸟游。
下班后的她穿著一身西装套裙,上身还是那天亲眼看她脱下的丝绸衬衣。
不过今天的丝袜看上去价格不菲,甚至在侧面还有刻度,彰显著它主人的曼妙长腿。
这女人是犯病了?
还是要cos上等马,想田忌了?
他准备静观其变。
小鸟游光希的目的实则很简单。
听话。
而藤野用“命令”口吻说出的话,今天只有一句。
“保持你的內裤乾燥,我下班的时候检查。”
只要听话,藤野就会早点放过我了吧?
她这样想著,就好像大脑抹平了褶皱,失去智力的同时也失去了烦恼。
光希的眼神逐渐失去了高光。
她抓住藤野的手,朝西装裙探去。
乾燥的深浅程度,还得是亲手试才能知道。
藤野看著她的动作,顿时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但他没有任由光希把手轻易地拉过去。
太过於容易得到的,反而不会珍惜。
他笑容玩味,轻声说:
“说『请检查』吧。”
这句话,让光希本就通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瞪著无辜的大眼睛看看藤野,但只看到了藤野无情的审视眼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不敢看藤野,声如蚊蚋:
“藤野......藤野桑,请......”
“请检查吧。”
“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