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破房子给他,我这小窝才是真正属於我自己的!”
她刻意略过了这“小公寓”首付里,也有其他男人“馈赠”的部分。
牛丹听了,先是一愣,隨即表情变得复杂,既有点羡慕苏青青的“精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嘴上还是顺著说:
“那……那还好点。不过青青,你还是太亏了!要我说,就该闹!让他净身出户!这种没本事的男人,离婚了还想占便宜?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激动:“要我说,咱们女人在婚姻里就是吃亏!”
“青春、生育成本、家务劳动,哪样不是我们付出得多?结果呢?男人稍微不如意就甩脸子,挣不来钱还觉得自己牛逼哄哄!”
“像陈耕这种,要钱没钱,要情趣没情趣,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活该被踹!青青你离开他,是及时止损,是走向新生的第一步!”
苏青青被牛丹这番话激起了共鸣,刚才的慌乱和羞愤找到了发泄口,用力点头:
“没错!我为他付出了三年的青春,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结果得到什么?一个不思进取的窝囊废!我早就该离了!”
牛丹见苏青青情绪上来了,更是添油加醋,言辞越发激烈偏激:
“就是!姐妹,我跟你说,小蓝书上说得一点没错!男人啊,就不能惯著!”
“咱们女人结婚图什么?要么图钱,要么图情绪价值!他陈耕两样都不占,还耽误你寻找幸福,这就是犯罪!是消耗你的生命!”
“就算你出轨又怎么了?哦,就许他们男人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咱们女人追求点情感慰藉、找点温暖就不行了?”
“这是赤裸裸的双標!是对我们的压迫!”
她唾沫横飞,挥舞著手臂:“要我说,你就算真在外面有人了,那也是他陈耕没本事,没照顾好你,满足不了你!”
“一个合格的男人,就应该让老婆身心都满足,让老婆有安全感、有幸福感!他做不到,老婆出去找,那是他的问题!是他在婚姻里的重大过失!只要最后孩子是他的,家没散,就算对得起他了!”
苏青青听得心头一跳,手下意识地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但確实孕育著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生命。
牛丹的话,让她心里那点残存的负罪感都淡了些。
当然,她绝不会告诉牛丹自己怀孕的事,那太复杂了,解释不清。
“牛丹,你別这么说……传出去不好。”
苏青青假意劝道,心里却觉得很解气。
“怕什么?咱们姐妹私下说说怎么了?”
牛丹不以为意,眼珠子一转,又出起了主意,“不过青青,陈耕这小子今天这么囂张,还带著个狐狸精在你面前显摆,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不然他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那……那还能怎么办?”
苏青青迟疑。
她其实很想报復陈耕,特別是今天咖啡馆那一幕,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找他领导啊!去他公司闹!说他婚內冷暴力、pua你,导致你抑鬱,还没离婚就勾搭小三,离婚后就马上带小三出来显摆,人品败坏!让他们公司同事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牛丹说得眉飞色舞:“或者,找他妈!那个老东西不是一直偏袒她儿子吗?去她面前哭,说她儿子怎么对不起你,怎么骗你离婚,让你人財两空!让她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