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们在车里爭执,你试图控制她,她挣脱后呼救,魏松奇恰好到来。这和魏松奇的部分证词有吻合之处。你怎么解释你当时的动作?”
“你声称苏青青敲诈你一百万,有证据吗?仅凭你单方面说辞,很难採信。对方现在完全否认说过敲诈的话,只承认是离婚財產纠纷引发的口角和肢体衝突。”
杨永超语气严肃,试图给陈耕施加心理压力。
他內心其实更倾向於相信证据和逻辑,但领导的“提醒”让他有些牴触,甚至潜意识里会多质疑陈耕几分。
陈耕始终平静,一一回答:“警察同志,我没有对她进行任何肢体骚扰或语言威胁。相反,是她以告我强姦相威胁,敲诈我一百万。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录音。从她在地下车库见到我开始,到威胁我的全过程录音。”
陈耕从口袋里拿出那支录音笔。
杨永超眼神一凝,接过录音笔,看向陈耕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这小子,竟然提前录音了?是有备而来,还是真的只是防备?
“我需要查验录音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杨永超示意女警准备设备。
“请便。原始文件我手机里有备份,录音笔里的也是原始文件,未经任何剪辑。”陈耕坦然道。
录音开始播放。寂静的询问室里,苏青青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相比之下,陈耕的声音则有些“软弱”,直到最后才突然反击。
录音放完,杨永超沉默了。铁证如山。
而且,这录音里苏青青的嘴脸,实在令人不齿。
什么青春损失费,什么不给钱就诬告坐牢,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纠纷,而是赤裸裸的犯罪未遂。
他想起刚才领导的电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录音……”杨永超深吸一口气,“我们会作为重要证据。另外,你刚才说,她提到『二十万』?这和你们离婚协议有关?”
“是的。离婚时,她自愿给了我二十万作为补偿。今天她反悔,想拿回去,並额外敲诈八十万。”陈耕解释道。
这时,门被敲响,年长的那位王警官探头进来,对杨永超使了个眼色。
杨永超出去,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杨永超再进来时,脸色好了很多,对陈耕道:“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苏青青涉嫌敲诈勒索未遂,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考虑到未遂,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加上你们曾是夫妻关係,如果你本人愿意,可以尝试调解处理。”
“当然,如果你坚持追究其刑事责任,我们也会依法办理。”
陈耕猜到大概率是梁丹的人脉起了作用,看来自己的那几句话分量不小,但这也符合法律程序。
他想了想,道:“我愿意接受调解。但她必须写下具结悔过书,承认敲诈未遂事实,保证不再骚扰我和我的家人,並明確放弃对那二十万的一切追索权。所有文件我需要复印件备案。”
“可以。”杨永超点头,看向陈耕的眼神多了些认可。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不过,那个女人会老老实实认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