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永超厉喝,同时瞄准张大彪持枪的手!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那一直被绑著、看似无力反抗的高挑女郎,在枪响的瞬间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然暴起!
被反绑的双手不知如何巧妙一挣竟脱出束缚,顺势一个迅猛无比的过肩摔,將贴身的李武像破麻袋般抡起,狠狠砸在泥地上!
同时,她修长有力的右腿化作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侧踢在张大彪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张大彪惨嚎,土製手枪脱手飞出。
高挑女郎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將刚才被胁迫的惊怒全部灌注於拳脚之中。
拳如流星,腿似钢鞭,劈头盖脸砸向两个失去武器的歹徒,专攻关节、软肋,招式狠辣凌厉,完全是实战搏击的路子,打得两人只有惨叫招架的份,瞬间丧失战斗力。
陈耕也反应极快,趁势扑上,帮忙死死按住还想挣扎掏匕首的李武。
杨永超和警员们一拥而上,乾净利落地將两个瘫软如泥的歹徒銬了个结实。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杨永超看向收势而立、微微喘息的高挑女郎,眼中难掩震惊。
这身手,绝非普通练家子。
“没事,谢谢警官及时赶到。”
高挑女郎轻轻吐了口气,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髮丝和衣物,恢復了清冷自持的模样,只是脸颊因剧烈运动而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旁边灰头土脸、正拍著身上泥土的陈耕。
“陈耕?”杨永超这时才认出运动服男子是熟人,更加诧异了,“你怎么在这儿?”
“我……晚上跑步锻炼,听见这边有奇怪动静,就过来看看……”
陈耕挠挠头,说得有些含糊。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了“剧本”来救人的。
“警官!这小子是蛇头的人!是叛徒!”被銬住的张大彪哪怕脸肿得像猪头,依旧嘶声力竭地喊道,“他刚才亲口说的!他还知道我们名字!妈的这小子骗我们!肯定是想黑吃黑!”
李武也忍著痛附和:“对!他什么都知道!警官,抓他!他是同伙!”
唰!所有目光再次聚焦陈耕。
杨永超眼神锐利如刀,高挑女郎也微微蹙起秀眉。
陈耕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迅速堆起哭笑不得、比竇娥还冤的表情,指著两个歹徒:
“我靠!两位大哥,你们可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啊!我那是为了救这位美女,急中生智编瞎话忽悠你们的!”
“我要真是你们同伙,警察来了我不跑,还帮著按人?我有病啊我?”
他转向杨永超,语速加快,努力让自己显得“坦诚”又“后怕”:
“杨警官,我真是路过!听到这姑娘喊救命,又看到这胖子手里有枪,我魂都快嚇没了!但又不能眼睁睁看著……”
“就想起前两天手机推送的通缉令,好像有他俩的照片,名字有点印象,就硬著头皮喊了一嗓子,想嚇唬他们,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什么强哥、蛇头,都是他们自己刚才吵架时嘀咕的,我顺耳朵听见了,就赶紧顺著话头往下编,想著先稳住他们,別伤害人质,然后再找机会报警或者製造混乱……”
“谁想到您几位天神下凡,来得这么及时!哪儿有什么强哥啊,你们俩不是说认识的是『飞哥』吗?我纯属现掛,胡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