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跟金灵圣母穿行混沌,返回三界途中,金灵圣母看著身旁的李太白,由衷讚嘆:“太白金星道友,果然是瑶池金母娘娘的贤臣,无论与师尊谈话,还是与娘娘对答,都能进退自如,分寸得当,这般本事,实在让贫道佩服。”
李太白连忙拱手:“圣母过奖了,小仙不过是如实转述娘娘之言,並非小仙之功。”
金灵圣母笑著摇头,直爽道:“道友不必过谦,能將言语说得这般入情入理,打动二位圣人,更是面面俱到,一心为君而不鞠躬,本就是难得的本事。”
此刻的金灵圣母心中愈发的惊讶,並且对李太白有极大的好感。
两人本源相同,都是先天庚金,但是金灵圣母明明是化形女子,但是却是刚猛有余而圆滑不足!
而眼前的太白金星,当真是面面俱到,纵横捭闔,看的金灵圣母完全的佩服!
很快抵达南天门之外,李太白郑重躬身,拜谢金灵圣母护送之恩:“此番混沌之行,多谢圣母一路护送,小仙感激不尽!”
金灵圣母摆了摆手,语气自然:“道友既言你我同属金性,瑶池金母亦带金字,这般缘分,何须言谢。”
李太白心中一暖,再度道谢。金灵圣母不再多言,召来祥云,拱手作別:“贫道告辞,道友回天庭復命吧。”
太白金星辞別金灵圣母,独身驾云,一路平稳赶回瑶池仙境。
踏入瑶池正殿,祥云繚绕,仙光静穆,瑶池金母则是在静候回音。
李太白进入后,瑶池立刻站起来说道:“太白回来了,此次圣人送信,如何?”
李太白躬身说道:“回稟娘娘,圣人请柬已尽数送达,此番出使诸事,特来向娘娘一一復命。”
瑶池听后连忙说道:“太白一路远行辛苦,且细细说来,诸位圣人是何回应的。”
此刻瑶池是带著忐忑的,毕竟是刚刚当天帝,第一次要跟圣人真正接触。
李太白听后,立刻是条理分明的从容回稟。
“回娘娘,西方须弥山接引、准提二位圣人之处,臣只依礼递交请柬,言明天庭蟠桃盛会之邀,並未多言旁事,只循使者本分行事,而后前往东海金鰲岛,拜见上清通天圣人。”
说到此处,太白语气微微一顿,神色郑重起来。
“在碧游宫之內,臣借著盛会为由,以娘娘为主与通天圣人深谈一线生机之大道。”
瑶池闻言,顿时出现一抹惊色,太乙金仙的李太白,如何跟圣人谈一线生机?
“哦,太白是如何说的?”
李太白继续直言道:“臣私自做主,借娘娘之名,认同截教一线生机之道,与通天圣人论道契合,刻意为娘娘结下一份圣人情分。”
瑶池闻言心头一惊,带著几分惶然与不解。
“太白,吾如今修为、根基皆未稳固,连自身道途尚且自顾不暇,怎可通天圣人论道?有无衝撞圣人,惹下因果?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衝动,吾在汝身边,一旦差池,吾无法护汝!”
瑶池倒也没有怪罪会给自己惹下因果,担心的是李太白在外面乱说话,被圣人震怒给杀了,而自己威望不足,纵然给杀了,自己也无可奈何!
李太白这样的贤臣,瑶池如今已经是无法离开了。
瑶池发现,刚刚点化的七仙女,在做事上,根本没有一丝自己的主见,就是一板一眼的执行,这不是李太白这样的贤臣,谋士。
而且自己一旦失去了李太白,瞬间如同是无头苍蝇,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瑶池心绪不安,李太白连忙躬身,缓缓安抚。
“娘娘切莫忧心,臣行事自有分寸,绝非鲁莽妄为。今日所为,非是要娘娘即刻与截教深交结盟,只是提前铺路,埋下善缘,博取圣人好感,为娘娘日后洪荒立足,留一道后路。”
“如今天庭初立,眼下看似只需稳住与昊天大天尊的纠葛。可这一关一旦渡过,下一道天堑,必然是执掌天道规矩、垄断天道解释权的阐教。”
“阐教固守定数,固化天命,尊卑森严,最容不得旁门变数,日后娘娘统御万仙,必然与其道旨相悖,衝突必不可免。”
“截教与阐教道旨截然相反,本就势如水火,常年暗爭不断,臣此番藉机亲近通天圣人,便是为娘娘暗中拉拢一尊可靠外援,以备来日之需,此乃是臣擅做主张,还请娘娘赎罪!”
这是在瑶池仙境,有聚仙旗大阵护持,基本上从容谈话是无妨的。
不是圣人不能掐算到这里,而是要掐算需要破这个阵,虽然可以一下子就破阵了,但是也没有意义了。
瑶池听闻这番长远谋划,心中顿时惊讶,这些东西自己都从未想过,也没有想过这个长远的问题。
也就是,比如下象棋,如今的瑶池只能看一步,根本看不到未来的几步!
毕竟是刚刚从童子变成天帝,局限性摆著呢。
“太白,未曾想汝为吾考虑如此长远,汝一心为吾,殫精竭虑,岂可言罪,若无爱卿,吾便有目如盲一般,岂能不信太白,以后切勿在如此说话!汝所言天道解释权,究竟是何物?崑崙分家之后,阐截两教早已各守山门,互不干涉,何来爭端之说?”
瑶池自然不会怪罪李太白,就这个一个贤臣相依为命,若是在怀疑,直接別玩了,在昊天这一关,就直接宣布gg了!
现在的洪荒,阐教跟截教自分家之后,就没有在爭端了,这让瑶池很疑惑!
李太白定了定神,缓缓將其中根源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