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辆卡车里全是手握武器的民兵。
孙朝阳闻言,马上说道,“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去肖家营杀那些野狼了。”
“这下太好了,有那几车民兵在,那些野狼除了夹著尾巴逃回山里,估计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春生也这么想,他觉得即便野狼再多,也招架不住民兵手里的枪啊。
而且,估计从大山里窜出来的野狼也没多少,说不定今天晚上那些野狼就会被全部赶走或是击杀掉。
如此一来,大家就完全不用担心会有野狼流窜到宋家庄了。
放学到家后,春生见母亲和父亲正在摆弄几个红色小纸包。
他马上就走过去,一脸好奇的问道,“这是啥东西?”
“老鼠药,”母亲马上回答,“快离远点,这东西毒得很,听说稍微沾上一点,就能要人命。”
父亲赶忙笑道,“你別一惊一乍的嚇到春生了,就是普通老鼠药而已,只要不往嘴里吃,咋就能要人命了!”
柳燕娥白了老伴一眼,“你知道个啥,这种有毒的东西,肯定得让咱娃离远些,难道还非要吃嘴里才算真的有事了!”
宋满囤没敢跟柳燕娥顶嘴,因为他知道自从春生溺水那事发生以后,自己老伴就变得极其小心谨慎了。
他理解当妈的心情,所以无论柳燕娥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他都不会在脸上展露出丝毫不同的意见。
於是,宋满囤向春生挤了下眼,笑道,“我娃在学校劳动了一下午,快去洗个手歇会儿,等你姐做好饭了吃饭。”
后来春生才知道,下午在大队部开社员大会时,生產队给每家每户都发了好几包老鼠药,说是要全村统一行动灭杀鼠患。
而且老支书还特別强调了,那些老鼠药千万不能让家里孩子碰,否则后果自负。
因为以前,其他公社的一些村子在消灭鼠患时,就有家里的小孩因为误食了老鼠药而丟了性命。
村领导之所以组织了这次统一的灭鼠行动,绝非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形势所迫。
为了不引起村民恐慌,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对外公开而已。
据说,自从入春以来,村里的粮仓有几处都遭到老鼠的祸害。
为了保护集体粮食,老支书想尽了各种办法。
老鼠药、老鼠夹、用水灌鼠洞,但凡能想到的办法,他都让人试过。
但是效果甚微,粮仓中仍时常能见到老鼠屎。
就在领导们一筹莫展时,有人告诉老支书,村里有不少人家也都遭了老鼠。
而且,有些人家被老鼠祸害得极为严重。
甚至个別家里的粮缸,在一夜之间,整缸的粮食被老鼠又吃又拉,全给祸害掉了。
村里人都知道,一旦老鼠尿在粮缸里,那缸粮食就不能再吃了。
除了拿去餵鸡,也只能被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