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旁並没有伙伴,之前四只的时候都没敢动手。
此刻就它一只————
事实上,当时在果林外转身离开的剑齿虎有两只。
只是,它们在捕杀了一只萨摩麟后,因为护食的原因,这只剑齿虎將另外一只赶走了。
如若不然得话,指不定这只剑齿虎还会凭藉著体型与力量的优势上去试吧试吧。
但现在————
不过,短剑剑齿虎不想要放弃灌木丛中的食物,它才吃了四分之一不到,所以不想放弃。
於是,它微微向前一步,身形弓起,如此显得更加有压迫感。
並且发出凶猛的吼叫,想要藉此来嚇退这群胆小的猴子。
以往这种办法是很有效的,在这片草原上,没有什么生物敢硬钢短剑剑齿虎。
哪怕是那群群居的巨鬣狗群也是如此。
因为动物之间的合作是非常有限的,哪怕是群居动物也是一样。
所以动物们本能的底层逻辑便是自己的安危重於一切。
如果对手能威胁到自己,哪怕身边有同伴,它仍然会感到害怕与恐惧。
潜意识里就默认了,如果自己被扑倒,身边的同伴很大机率会不管自己。
在这样的潜规则之下,一只强大的独居动物发出怒吼,甚至能够震慑一整个群居族群。
真打起来强大的独居动物不一定能贏,但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更多时候,群居动物都不会再去招惹麻烦,而是选择避开。
可今天,这条铁则被打破了。
地猿们短短时间內已经经歷了许多次来自剑齿虎的威胁。
说彻底免疫了对剑齿虎的恐惧那是不可能的。
但至少,有同伴在身边,它们会更加大胆。
逐渐牢固的关係,让它们打破了生物之间的铁律。
所以,这一刻,地猿们非但没有退去。
甚至还在地猿首领的带领下,同样张开了大嘴朝著剑齿虎发出吼叫!
之前它们就是靠著这样的方式嚇退了巨鬣狗群。
二十几只地猿同时大吼,甚至有些地猿还开始挥舞起了手中的大木棒子!
这一幕,的確给这只嘴角还掛著猎物鲜血的短剑剑齿虎给整不会了。
主要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啊。
它又试探性的吼了一声,下一刻,地猿们的吼叫更加大声。
將它的声音彻底盖了下去。
整个身躯都不由的退后了一步,这是一场气势的对拼,毫无疑问,它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眼神不舍的看了一眼灌木丛,哪里血腥的味道是那样的令虎著迷。
可,眼前这群猴子的威胁似乎更大。
不过,好歹也吃了不少,它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飢饿感了,所以,最终这只剑齿虎还是放弃了猎物,转身迅速离去。
【西八!!开什么玩笑!这群猴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接受不了,我们的剑齿虎为什么胆子都突然变的那么小了啊!之前被赶跑就算了,现在还要被这群猴子抢了食物,这是耻辱!!】
【天吶,我们的文明观测者到底在做些什么啊,剑齿虎这么强大的一个种族,怎么现在会被一群猴子逼的退却呢?】
看著天幕上的这一幕,高棒国的观眾们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了。
那群猴子经过了一次主动干涉之后,简直就像是走上了开掛的道路一样。
一路逆袭了上来,现在竟然能在剑齿虎的手里虎口夺食了?
已经有心眼小的高棒国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要知道,那群傻猴子仅仅只是剑齿虎的菜谱而已啊!
一群低等生物,什么时候能反过来抽剑齿虎的脸了?
天幕画面之中。
隨著剑齿虎转身离去之后,在场的地猿们这才鬆了一口气。
说实话,恐惧还是存在的,只是没有以前那么大了。
甚至,隨著这一次次与剑齿虎的对峙,与其他物种的竞爭,地猿们也渐渐的发现,自己似乎不再是弱小的代名词。
地猿首领也走上前去,伸手扒开灌木丛。
它在这里闻到了血腥味。
果然,一具被啃食了部分的萨摩麟的尸体此刻就静静的躺在灌木丛中。
血肉还是温热的,这是刚被猎杀不久的萨摩麟。
这是一种大型的食草动物,平均体长超过四米,肩高都超过了两米。
体型甚至比剑齿虎还要大一些。
儘管已经被吃了一部分,但剩下的肉食仍然很多。
这简直就是一次巨大的馈赠。
地猿们前不久才平常了剑齿虎的味道,对於肉食自然是十分嚮往的。
但事实上,现如今的地猿们还很难捕食到猎物。
经验是一方面,身体数据又是另一方面。
想要靠著石头砸死猎物,事实上还很困难。
地猿首领兴奋不已,立即发出咕咕咕”的叫声,呼唤同伴们靠近。
两个地猿一前一后,將这头萨摩麟直接扛了起来!
这头萨摩麟足够它们吃上两天了。
带著从果林之中採摘的果实,扛著捡来的肉食,一群地猿们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此地。
回到了棲息地之中。
直到天逐渐黑了下来。
那只被赶跑的短剑剑齿虎又一次回到了这片灌木丛中。
它的鼻头在耸动,似乎嗅著这其中的气息,寻找著食物的蛛丝马跡。
毕竟,对於任何生物而言,掠食基本上都是当场杀,当场吃,顶多带著离开一段路程找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已经算是极限了。
毕竟叼著猎物,哪怕是剑齿虎也走不了多远。
所以,这只剑齿虎潜意识的认为,那群猴子就算抢了自己的猎物,但又能吃多少?
一头几米长的猎物,那群地猿们吃不完的,怎么也还会剩下一些残肢碎肉。
它来就是为了打扫战场的。
只是,来到这里嗅了半天,一个疑问在剑齿虎的脑海之中迴荡。
食物呢?
飞了?
连快骨头都没剩?
那帮猴子连骨头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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