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两人匯合过来,一起在山里搜寻。
“该死!这老东西跑得真快。”男子面色阴沉。
他是陈剑林的弟弟,上次听陈剑林说过,盯上了一个卖灵药的老头,所以当陈剑林死的时候,他第一个怀疑这个老头。
等了近五年,这个卖聚灵果的老头又来了,他岂能放过?
南连谷不可能为陈剑林出头,因为陈剑林自己做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严重影响南连谷声誉,所以他只能自己报仇。
可许牧这次学精了,根本不给他们围堵的机会。
“別让我逮到,我要你生不如死!”陈剑风恶狠狠的说著,一剑劈掉一棵大树泄愤。
另外四人噤若寒蝉,不敢触霉头。
许牧那边逃出大连山,发现没人追踪之后,总算鬆了口气,往自己栓马的地方走。
“该死,那鬼地方真不能去了。號称正规坊市,结果屡次三番的遇袭,太他妈黑了!”许牧咬牙切齿。
可他今后还得买驻顏丹和灵石,离不开修仙界坊市。
无奈,下次只能另寻地方交易了。
……
淅沥沥沥……
天空下著小雨,张予安一手持卷,一手负於身后,在雨声的伴奏下,朗声诵读。
他很喜欢在下雨的时候,独自在书房里读书,有一种安心寧静的感觉。
这时,一个大胖丫头闯入书房,挥著胖胖的手掌,大声嚷嚷道:“二哥二哥,老神仙、老神仙来了。”
张予安一听,被打扰雅兴的不满瞬间消散,立刻放下手中的书卷,生怕错过。
当兄妹俩赶到堂屋的时候,只见那老神仙带著斗笠穿著蓑衣,手中牵著马,正与自己的父亲交谈。
张予安一看到这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心中就不由得欣喜,倍感亲近。
他始终记得自己小时候被人说丑陋,被村里的孩子们嘲笑,叫他大小眼、斗鸡眼、青蛙眼,取各种侮辱性的外號。
他一开始只能哭著跑回家,后面就找大哥打他们。
大哥是个傻大个,但很护著弟弟妹妹,他们兄妹三个都是被嘲笑的人。
直到八年前,老神仙来了,治好了他的眼睛。
老神仙轻描淡写,只是隨手施救,但对他来说就如同再生父母,他再也不会被人说丑陋。
“予安见过先生。”张予安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许牧看向他,抚须笑道:“长这么大了。”
这话实则感慨。
这么多年了,碧石村似乎没什么变化,但是人变了很多。
“承蒙先生恩惠。”张予安笑著说客气话。
张秀才在一旁摸著鬍子,笑得很自豪,总说自己这儿子必能考取功名。
张予安也確实不负所望,如今一十有八,看著已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考过了县试,接下来准备考府试,最后考院试,就能成为秀才。
许牧却没太在意,目光看向那三女儿。
胖丫头注意到他的目光,双手捏著自己的裙摆,靦腆的笑著。
她也已经有十七岁,虽然还是有点胖,称不上亭亭玉立,不过胖乎乎的倒也有几分可爱。
最后张秀才的大儿子也匆匆跑过来,壮得像头牛一样,看到许牧之后挠头傻笑。
他有智力缺陷,不过也还好,只是耿直了点,容易衝动打人而已,只要不惹他,其实是一个老实憨厚的大男孩,张秀才说要给他找个媳妇了。
看著这一家人长大,张秀才也有了一点白头髮,许牧不由得感嘆时间流逝。
最后他没有多逗留,把马寄放在这里之后,便告辞离开。
儘管他表现得很有距离感,但张秀才一家还是热情的送他。
许牧对此没有放在心上,凡人的热情不能成为他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