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瞬,箭矢命中的目標,却又变成了一顶花轿!
只见花轿被箭矢摧枯拉朽般直接射穿,就连抬轿的倀诡,都被箭矢的气劲震碎成了一滩黑灰!
这恐怖的威力,瞬间让新郎诡心底一寒!
“好快!”新郎诡不敢置信,
“秀娘,你可不要被这小生迷惑,要好生躲避!”
秀娘点了点头。
脸上的花脸看不出半分情绪变化:“人家明了了。”
可它接下来却发现,无论它如何闪避,反应速度都躲不开那一根根朝它射来的箭矢。
到最后,只能靠新郎诡出手,才能堪堪救下它。
於是,新郎诡终於忍不住厉声喝骂起来。
“绣娘!情况不对!”它厉声道,“逃!”
“嘻嘻嘻……想逃?”冯末冷声开口。
此刻跳进城墙內的花轿已经所剩无几,冯末立刻下令,让围墙內的所有箭塔,全部瞄准花轿!
顷刻间,城墙內的花轿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耗著!
不止如此,外城墙上那些还未消耗殆尽的庇护石,骤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一时间,那些还想逃窜的花轿彻底无处可去,只能迎面撞在金色的防御涟漪上。
“怎么可能!不是已经消耗殆尽了吗!
不对,这是陷阱!你这卑鄙的小生!”新郎诡厉声怒骂!
而秀娘仗著会瞬移的本事,两下便闪到了城墙边。
可庇护石的防御绝非一层薄膜那么简单,它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光屏障上。
新郎诡和戏班诡,全都被彻底困在了围墙之內!
一时间,竟形成了外面的诡异进不来,里面的诡异也出不去的局面。
就算它们想强行突破,最起码也需要数秒钟的时间。
可冯末根本不会给它们这个机会。
下一秒,三阶箭塔的箭矢再次飞驰而出,目標依旧是花轿!
对方既然敢藏在花轿里,那他只要把所有花轿都毁掉!
可就在这时,戏班诡却卯足了力气,继续唱著悲切的戏调。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那戏腔的威力,就算隔著一百米的距离,也让黄老二等人心中猛地一颤!
原本缓和了的心情,再次涌现悲情!
冯末见状,眉头一挑。
这戏班诡,竟然还有底牌!
只见它一瞬间,便从腹中產出了数十头花旦诡。
那些花旦诡从它肚子里滑出来时,便已是成年个体。
晶莹玉璧的它们穿上戏服,瞬间就化作了新的花旦诡!
就算是黄老二,此刻也没心思再起什么生理反应了。
这一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若是真让对方就这么逃了,任由它继续成长下去,下一次江白村再遭劫难,后果不堪设想!
反观冯末,却只是静静看著。
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需静待结果即可。
这群花旦诡一边护著戏班诡,一边不断地攻击著城墙。
三阶箭塔的神威,只对单体目標效果拔群。
虽然箭塔的余波能杀死不少花旦诡,可戏班诡不仅会瞬移,还能一边在城墙各处產下花旦诡,一边再次消失无踪。
实在是棘手至极!
庇护石本就有了极大的损耗,经此內外夹击,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在这种情况下。
或许是戏班诡的实力足够强横,它竟在庇护石风雨飘摇、尚未彻底破碎的情况下,直接瞬移到了城墙外!
“这老鬼,逃出去了!”黄老二一声尖叫!
“不好!”唐仁双手止不住地打颤。
他立刻当场卜了一卦,可卦象显示的,依旧是灾厄!
他的脸瞬间白到了极致,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卜卦耗光了气血。
亦或是两者皆有。
而冯末却依旧神色淡然,只轻笑一声:“……想逃?”
城墙不过是一层防护而已,离五臟庙也不过一百米的距离。
可他的三阶毁灭箭塔,射程足足有七百米!
如今戏班诡每次瞬移,也不过三四十米的距离,每次瞬移之间,还有两三秒的间隔。
冯末长舒一口气:“我看你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