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什么的,对冯末来说,打坐修行就足够了。
自踏入修行,他便不用再刻意休息。
“你去让黄老二过来见我。”冯末淡淡开口。
“那好吧……”冯糯年脸上掠过一丝幽怨。
但这是冯末的命令。
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照做。
可她刚要踏出五臟庙的门,就被冯末叫住了:
“等等,你不是说要为我打满水吗?”
“……呃?哦!”
冯糯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又误会了三少的意思。
还好。
还好。
原来是让她先打完水,再去叫黄叔。
她立刻扭头回到木屋內,
麻溜地来回打上满满一桶,不止如此,这次还烧了火准备了热水。
做完这一切。
她眼神期待地望向冯末,等著他的下一步吩咐。
可和上次一样。
冯末走进木屋后,径直关上了门。
屋內很快传来稀稀疏疏脱衣物的声音,紧接著是“哗啦”一声,人入水桶的声响。
只是这次不同。
冯糯年在门外站了许久,內心挣扎了一番。
最后咬了咬牙,轻轻推开了木门走了进去。
她站在屋內,手足无措。
什么也不敢做。
水雾繚绕的木屋里。
她纤细的身形显得愈发饱满,宛如晨曦未散时的山水画。
肩颈圆润,腰肢纤细。
纤细的美腿下是粉嫩的玉足,一双玉手不安地盘在小腹上。
“你就这么干杵著?”冯末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啊…”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冯糯年嚇了一跳,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我能…为你做什么吗?”她小声问道,脸颊泛起红晕。
“你能为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冯末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冯糯年犹豫再三,她拿起一旁的搓澡刷。
视线看向冯末厚重而结实的脊背,且小心翼翼地触碰。
平日里仰望时,这脊背就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如今贴近,冯糯年脸上瞬间染上满足的红晕。
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冯末,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衝出嗓子眼。
屋內。
除了搓澡巾划过水面的水渍声,就只剩下她清晰可闻的心跳声。
擦完身子,冯糯年撇了撇桶中的冯末。
她又犹豫了几下。
深吸一口气。
她咬了咬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忍无可忍。
——又拿起搓澡巾,继续为冯末擦拭起来。
……
两个小时后,冯糯年走出木屋。
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衣物,轻抿粉唇,脸上满是满足。
“那……我就先走了,去通知黄叔。”
“嗯,去吧。”冯末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至於冯末,他无奈地耸了耸肩。
还好他修炼了一层观想。
不然今天这后背,怕是要被搓掉一层皮。
即便如此,后背也已经通红一片。
谁家搓背,能搓整整两个小时啊?
不过今天的冯糯年,倒是格外主动,这是冯末没想到的。
上次她连木门都不敢进,这次竟然敢主动为自己搓背。
下次呢?冯末摇了摇头,不敢再多想。
“但还是太拧巴了。”他低声喃喃。
……
没一会儿。
黄老二就匆匆赶到了五臟庙。
他见到冯末,眼神里满是恭敬,躬身问道:
“庙主,您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