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处理诡灾倒是简单,可对於控制诡灾,那复杂的程度就是要几何倍增涨了。
於是,躺在床上的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刚一闭眼,眼前浮现的不是黑暗,而是一个青衣男人的身影。
继而,她的小脸瞬间爬满了红晕。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闭眼还在想他?
我堂堂司兵兵长,怎会如此……”
踏雪家本就是庙堂出身的武將世家。
比起世家子弟的知书达理,庙堂世家更注重武道杀伐。
所以,她自小没读过多少诗书文墨,对於那些花言巧语、儿女情长,心底本就有著一丝憧憬。
如今这些事真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心中的悸动,便再也压不住了。
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过於优秀。
她睁开眼,从袖中拿出了一卷秘卷。
如果冯末在旁边,定然能够一眼认出。
这卷秘卷,与她当初丟给冯末的那捲,一模一样。
踏雪云舒,也是藏了小心思的。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她打开的瞬间,便能听到相对应秘卷附近发生的一切声响。
这是一套秘卷。
通常是用来匯报彼此间信息的。
恰巧,她对符文颇有造诣,
於是就改了改上面的纹路,成了窃听的手段。
於是,她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冯末正在嘴里说著什么。
她听不懂。
但却是一种没有技巧,却充满真挚感情的表达。
而且,字里行间,满是肉麻的情话。
下流……
一时间。
她倒是想要知道是谁会让冯末这样做。
只是听了好久,似乎都没有第二者。
这让踏雪云舒鬆了口气,心中放心了不少。
反之,对方嘴里是说些草啊,太阳的字眼。
她就开始浮想联翩了。
太阳肯定指的是冯末了,草的话,难不成是向阳花?
向阳花是谁,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自然指的就是自己了。
“怎么会?!难不成我被发现了?”
踏雪云舒连忙甩了甩脑袋。
当初给冯末密件的时候,上面的窃听本就是单向的。
对方绝无可能发现。
如此一来,就只有一个结果。
这傢伙,见自己离开,又开始对自己朝思暮想了。
“……”
於是,
她听著秘卷另一端传来真挚的感情,
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了腹下谷间。
她紧紧咬住嘴唇,歌声里的一字一句,都在不断衝击著她那颗从未动情的心。
於是,她眼波含秋,身子微微扭捏,好似受了欺负一般,整个人都变得娇柔起来。
只是,也就在此刻,外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下一瞬,踏雪云舒整个人瞬间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报!司兵兵长大人,有急报!”
“何事?”
“是关於试炼一事,
如今山海城內,赶来的世家门人在环江流域已经接近七成。”
“七成?”踏雪云舒眉头微微一挑。
这才过了一天的时间,就来了这么多人,比预想中的时间倒是快了不少。
这样的话,最晚明天,试炼便就要提前开启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是!”
待踏雪云舒確定人已经走远后,她整个人又换了副面孔。
原本冷若冰霜的模样,瞬间轰然瓦解。
她再次打开密件。
好在,冯末还在继续说著。
於是,她的手再次控制不住地伸入股腹之间。
细碎的轻声呢喃,在小小的茅草屋內,轻轻迴荡。
直至。
另一头传来:“终於,也算是唱完了。”
此刻的踏雪云舒顿时浑身萎靡颤抖起来。
床边溅起水渍。
一阵情绪起伏后。
她才意识到,冯末说的不是情话,而是在唱歌。
还真是多才多艺。
就是唱的嘛,她有点没听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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