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见过另外三种顏色的符文:黑色、红色、白色。
城墙上鐫刻的就是白色符文,大概率是偏向防御类的符文。
至於黑色和红色符文,冯末暂时还没摸清具体作用,只知道它们多出现在箭塔和陷阱上,大概率是偏向攻击类的符文。
更详细的划分,他就有些摸不著头脑了。
而庇护石这边,他也预支出了全新的罕见词条。
“儺火燎祟”:对五米范围內的诡物进行灼烧,协助击杀目標后可恢復庇护石耐久。
“镇山安垣”:对庇护的建筑物增加防御,协助击杀目標后可恢復庇护石耐久。
庇护石的罕见词条效果十分给力。
同样。
冯末也发现这两个词条所蕴含的意义。
前者是源自驱儺仪式核心环节:庭燎驱儺。
是民间千年来以儺火焚烧邪祟、净秽驱鬼的正统仪式,也是儺戏开坛必做的安坛法事。
后者是源自流传千年的镇宅民俗:泰山石敢当。
以土石镇宅、固护墙垣,是覆盖最广的乡土庇护仪式,也是古县、民宅修造必做的安基法事
罕见此条,就是不一样。
甚至含有寓意。
对於冯末这种民俗学者来说,民俗成真不亚於精神上有了洗礼。
其功能非常对应其寓意。
庇护石也算是完美解决了续航问题。
至於“酒馆”里的好物,却没什么起色。
更有甚者,出现了十块灾石兑换一块普通灾石的情况。
对此,冯末十分无语。
这几天,对他而言,简直是一段白捡的发育期。
只不过,今天冯糯年又来找他了。
都是关於她弟弟冯白山晚上做梦的事情。
最近,那位红衣女诡的出现频率越来越高。
以至於这些天里,冯白山的精神都开始萎靡不振。
好在有符水长期饮用。
冯白山这恢復过来的性情,没有再变回去。
“或许將符水井升到二阶后,就能解决这种问题。”
冯末在心底想著。
可他隨即又摇了摇头。
符水井二阶的预支条件太过苛刻,需要足足一百次驱邪!
像冯白山这种情况终究是少数。
若是完不成预支,反倒会拖慢整体进度。
好在只是梦到,並不会对他本人除了精神层面的压力外,没有什么影响。
“可是和先前比,有什么变化?”
“我弟弟能够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那吊著的红衣女诡,只是重复的说...杀杀杀...杀杀杀...杀……”
冯糯年一字一句地重复著。
儘量將当时的情况,完整復刻给冯末。
可她表露出来的情绪,依旧不及冯白山所阐述的十分之一。
“杀谁?”
“你……我,还有江白村的所有人。”
冯末眉头微挑。
比起杀光所有江白村的人,他更想知道这诡异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对此,冯糯年也是一无所知。
冯末轻轻点了点头。
如今,事情说了出来,冯糯年还想多陪冯末一会儿。
可想到这次试炼的重要性,最终还是把心底的情绪咽了回去,转身离开了五臟庙。
见冯糯年走远,冯末便叫来唐仁,让他起卦算一算。
好在卦象显示——大吉。
冯末鬆了口气,一切安好便好。
只是唐仁听完冯末转述的话后,喉结微微滚动。
“庙主,若果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要知道,我们衰运庙的传承虽然能够算凶吉。
可对於诡异实力相差越大,能够预兆的效果就越小。”
唐仁后面的话没说,但冯末已经大抵知道其中深意了。
当初断腿诡事件时,唐仁还能精准算出凶吉,怎么如今遇上这诡新娘,就算不出来了?
如果实力差距真的这么大,那差距到底要有多大?
三阶,还是四阶?
也就在这时,唐仁又道:“不过,庙主您不用担心……
你切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