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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末並未太过关注长安县內其他世家子的情况。
此刻,他察觉到了储物空间里的异样。
原本和死物一般的秘卷,竟然发出了微微的光亮。
这正是当初踏雪云舒送给他的。
冯末將秘卷从储物空间里拿了出来。
刚握在手中,秘卷便自行铺开,一个个文字结构重新解体,隨后徐徐排序,串联成了新的信息。
“试炼已经开始,秘卷只能够进行简短有效的沟通,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可以实时告诉你。
同意了的话,一则消息,半斤血米。”
对方不拖泥带水,回应乾脆。
冯末瞥了一眼秘卷上的字跡。
原来是司兵兵长踏雪云舒,想借著这次机会发一笔试炼財。
冯末犹豫了两下,隨后点了点头。
只是点头过后,秘卷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对方看不到他的动作。
“行...可以。”冯末思虑后开口说道。
有了冯白山梦中诡新娘的前车之鑑,冯末认为必要的情报交换还是很有必要的。上一次断腿诡事件,就是全靠踏雪云舒的提醒。
这次,秘卷终於有了反应。
“既然答应。
那我便先送你一则情报,是关於这几日的出局情况。
三日出局人数是四人:
其中俩人身死,俩人主动放弃。
目前在场人数还剩五十九人。”
冯末瞥了一眼。
关於出局人数的情况,他並不关心。
不过消息是免费的,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我需要三阶诡异的情报。”
“可以。”
半晌过后,秘卷上又浮现出了新的字跡。
“目前环江流域中,共有两头三阶诡异。
分別是先前你知道的断腿诡,以及刚出现的三阶诡异——坟头诡。”
冯末眉头挑了挑。
竟然没有诡新娘的情报?
冯末立刻將冯糯年描述的那头红衣吊死诡的形象,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很快,秘卷上的字跡回復得十分乾脆。
“没有,目前环江流域內,暂时没有出现你所说的这种三阶诡异。”
似乎是不想白要冯末这半斤血米,踏雪云舒又补充了很多信息。
她告知冯末:“三阶诡异出现后,借著二阶诡灾的势头,从中诞生出了许多新的二阶诡异。
只不过,这些二阶诡异里,也並未出现你口中的红衣女诡。
不过,既然你说的那人先前已经撞过诡,想必也是因为体质特殊的缘故。但无论如何,关於你嘴里诡新娘的事情,我会留意的。”
“行,那就麻烦你了,我没有別的事情想要询问的了。”
冯末也没有其他要问的事,便准备切断秘卷之间的联繫。
“客...气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如果有別的情况,我会用秘捲来告诉你的。”
对於对方的態度,冯末眉头轻佻。
这位司兵兵长大人,是不是有些太客气了?
这让冯末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晚上,他唱情歌的时候,就把这卷秘件放在了一旁。
既然自己秘卷可以传递声音,那么对方到底有没有听到?
可想想,对方和自己传递消息的时候,秘卷是会发出光亮的。
那天晚上,可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大抵对方也没有听到他唱歌的黑歷史。
就在冯末这样想著的时候。
本该已经断开的通讯,却迟迟没有断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