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是修成道体的功法,存在灵魂排他性识別功能?
陆文泽思维运转极快。
现在是双驱动发力,滋养意识之光。
双核心动力,配置就不一样,算力运行速度是快。
明悟此奥妙。
陆文泽才真正放心。
嘎吱。
打开门。
门前,昨晚『师父』所站位置。
大片灰烬散落石砖。
灰烬中间空出两个脚印,形状大小清晰可见。
陆文泽凝视良久,一挥手,將灰烬煽飞,不留痕跡。
“任何一条规矩背后,道院弟子都是用惨痛的代价换来的总结。”
“火龙道院三条规矩大於天。”
陆文泽拿著昨晚写好的道文,准备前往火龙道院伍號院子。
壹號院子是火龙道长所居。
火龙道长是火龙道院的院主。
陆文泽师尊叫赤火真人,是火龙道长的大徒弟。
二师叔是赤心真人。
三师叔是赤玉真人。
赤玉真人是女道姑。
陆文泽进入火龙道院就未曾见过赤玉真人。
壹號院,火龙道长。
贰號院,赤火真人。
叄號院,赤心真人。
肆號院,赤玉真人。
伍號院,宝阁。
陆號院,传功阁。
柒號院,禁地。
陆文泽住在贰號院后院,师父住在中庭,六位师兄分別住在前庭和后院。
陆文泽抬头,透过庭院,看到对面走廊站著的大师兄、二师兄面露苦色,安静地站在四师兄与五师兄门前。
除了大师兄、二师兄,陆文泽还看到了二师叔赤心真人及其弟子。
似被陆文泽目光所惊动,诸位火龙道院中人看向陆文泽,都显得格外惊讶。
“小七,过来。”
大师兄温玉良对陆文泽招了招手。
陆文泽不敢迟疑,快步越过中心庭落,来到大师兄温玉良面前。
“二师叔。”
“大师兄。”
“二师兄。”
“诸位师兄。”
陆文泽恭敬地行礼问候。
“小七,昨晚可曾遇到诡异之事?”
二师叔赤心真人面色森然,那对带鉤子眼睛像是將陆文泽的灵魂看穿。
“二师叔,师侄昨夜苦练道文,直至精神疲倦,很早睡去。”
陆文泽面不红心不跳,小小地说了一个谎言。
二师叔赤心真人眯著眼,寒芒闪烁,让陆文泽遍体生寒。
“你说谎,道胎初动,很显然你已经进入道胎一重,练出了一道胎光。”
磅礴的气势卷席而来,陆文泽身体如身负千钧之沉,骨头都被压得作响。
大师兄温玉良上前一步:“师叔,小七进入道院半年,勤修道文,进入道胎,不过是水到渠成之功,与昨晚之事牵扯不在一起。”
陆文泽身子千钧之势枷锁被阻挡,绷紧的身体迎来放鬆。
“玉良,不曾想到你已进入道胎后期,都快要赶上师叔了。”赤心真人面对温玉良,神情骤变,如沐春风,似有惊喜之事发生。
温玉良微微拱手:“师叔修为高绝,即將三千道纹锁道胎,晋升道丹之境,从此不吃人间烟火,玉良万万不敢妄言自大赶上师叔。”
道胎混元如金丹,三千道纹锁丹身。
陆文泽想到道藏中所记载的道丹境。
服食天地气,熔炼天地灵粹,孕育道中胎,胎如金丹,是为道丹境。
赤心真人轻笑道:“早著呢。倒是我那位大师兄,闭关迟迟不突破。你师父的本事大著,早已用三千道纹锁住道胎,炼化成丹。”
大师兄温玉良道:“师父丹成之日,自然结束闭关。”
言外之意,师尊还没有突破。
赤心真人摇头:“你明明窥探你师父练功之妙,心知肚明,何须欺骗自己。”
陆文泽留意到大师兄温玉良的拳头紧握,很快放鬆池,平静地望著赤心师叔道:“玉良见识浅,不识大道真妙,赤心师叔就莫要取笑玉良了。”
言罢,扭过头,看向屋內。
四师兄僵硬的尸体坐在太师椅,一动不动,死不瞑目,惊恐万分。
陆文泽下意识顺著大师兄的目光,落在房间內,望著四师兄惨状,大惊失色。
四师兄死状惊恐,肤色白青,死不瞑目。
但屋內毫无打斗痕跡。
陆文泽暗吞口水,莫不是昨晚自称『师尊』的神秘存在,入了房,偷袭四师兄?
四师兄入门修炼三年,即为道胎五重,是火龙道院诸多弟子中最天才之辈。
“来人,將三人尸体送往柒號院子,让葬地道人儘快將他们烧了,慎防尸体有变。”
赤心真人也不再称讚大师兄,严肃著脸,对著门下弟子命令道。
“是,师尊。”
跟著赤心真人来的师兄们,大气不敢喘,岂敢违背师尊的命令?
立即,两人一组,抬著三具尸体,离开贰號院。
赤心真人临走前,拍著大师兄肩膀:“当断则断,不受其乱。你是聪明人,儘早做打算才是。”
温玉良不言。
陆文泽一旁站著,脑子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