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平之...儼然將会成为嵩山派新的心腹大患。
嵩山、泰山、衡山三派弟子,此刻看向秦剑的眼神却满是嫉妒。
对方年纪轻轻剑法通神,更得传紫霞神功,未来將是一派掌门!
他们却早早沦为嵩山附庸,这辈子都得仰人鼻息。
陆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彻底被秦剑懟了回去。
秦剑用最无可辩驳的方式,证明了他是根正苗红的气宗传人,而且是最核心的嫡系。
他所有关於“剑宗路数”的指责,都成了笑话!
再纠缠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而见识了封不平的惨状,说什么他也不敢主动站出来跟秦剑过招。
“好...好得很!”陆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阴鷙地扫过岳不群和秦剑。
“岳师兄收的好徒弟!今日之事,陆某记下了。我们走!”
说罢袖袍一甩,带著满脸不甘的封不平、成不忧,以及三派弟子,灰头土脸地下山而去。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偃旗息鼓,可谓顏面尽失。
然而一下华山,陆柏脸上的阴沉立刻化为狠厉,对著等候在此的杀手队伍吩咐道:
“今晚摸上玉女峰,岳不群、寧中则、还有那个林平之...务必统统除掉!”
“做得乾净点,偽装成江湖仇杀或魔教所为。我嵩山大计,绝不能坏在华山派手里!”
“是!”一队黑衣人领命,匆匆离去。
陆柏回头望向云雾繚绕的华山诸峰,眼中杀机毕露。
“岳不群,你以为贏了今日便能高枕无忧?哼,明日太阳升起时,华山掌门就该换人了!”
玉女峰上,岳不群望著嵩山眾人远去的背影,脸上並无多少喜色,反而眉头深锁。
他太了解嵩山派的作风,今日折了这么大面子,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目光扫过一眾惊魂未定的弟子,沉声道:
“此地已不可久留。嵩山今日退去,必有后手。传令下去,所有人即刻收拾行装,轻装简从,隨我下山,前往福建!”
“去福建?”眾弟子愕然。
“不错。”岳不群看了一眼秦剑,“平之家中尚有旧事未了,此番南下,一为避祸,二则...也该了却一些因果了。”
令狐冲因內伤未愈,行动不便,岳不群便命他留在山上养伤。
令狐冲看著眾人忙碌收拾,尤其是被师兄弟们簇拥著的秦剑,以及围在秦剑身边、眼中再无他人的小师妹岳灵珊,心中那股縈绕不去的颓丧,再次汹涌袭来。
曾几何时,他才是华山派眾星捧月的大师兄,是小师妹心中最亲近的“冲哥”。
可如今,一切风光都属於入门不过数月的林平之。
剑法修为、掌门青睞、同门敬畏,甚至小师妹的芳心...自己苦练十几年,竟似个笑话。
夜色渐深,眾人已收拾停当,连夜下山。
令狐冲孤零零地躺在房间里,望著跳动的烛火,只觉得满心萧索。
“小子,这般唉声嘆气,可是被那姓林的小子打击得不轻?”
一个苍老却清越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令狐冲悚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一个白衣老者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口,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你是?”令狐冲警惕地握住了身旁长剑。
“老夫风清扬。”老者淡淡道,踱步走进房间,目光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