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街头,秋风萧瑟。
令狐冲长剑在手,剑尖微颤,发出嗡嗡轻鸣。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然之色——这一战,他必须贏!
“请!”令狐冲低喝一声,身形骤然前冲。
剑光如电,直刺秦剑咽喉。
这一剑快得惊人,剑风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深得独孤九剑只攻不守的精髓。
围观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剑尖已至秦剑身前三尺。
任盈盈在旁看得真切,心中暗道:“这一剑,比跟我对打时还要快上三分!”
然而秦剑只是微微侧身。
这一侧身看似隨意,却恰好让剑锋贴著衣襟掠过,分毫不差。
令狐冲剑势已老,正要变招,秦剑的剑却已递出。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蓄力的徵兆,就那么平平一剑刺向令狐冲左肩。
可这一剑的时机、角度、速度,都要远胜令狐冲那一剑,简直堪称现场教学!
令狐冲大惊,急忙撤剑回防。
两剑相交,“叮”的一声脆响。
令狐冲却只觉一股浑厚內力从剑身传来,震他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不禁心中骇然,对方內力何时变得如此深厚?
秦剑收剑而立,淡淡道:“大师兄,承让”
他的独孤九剑境界继承自风清扬,內功修的是紫霞神功,眼力、技巧、速度、力量都能稳稳压制令狐冲一头。
此战,根本没有悬念。
“还没完!”令狐冲不信邪,再度咬牙攻上。
毕竟初步试探根本说明不了什么,独孤九剑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
这一次他剑招更疾,剑光如瀑,將独孤九剑的诸般变化融会贯通,剑势连绵不绝。每一剑都指向秦剑周身要害,每一变都暗藏后招。
任盈盈看得目眩神迷,暗嘆令狐冲剑法高绝的同时,心中不由地生出一抹欢喜。
她纠缠著令狐冲,一是討要曲洋留下的曲谱,二是早已对其动心想要藉机相处。
从令狐冲当下的表现看,之前与她过招明显有所放水!
这何尝不算是一种心意表露?
可秦剑的应对,却让她心头一惊。
秦剑的剑始终不快,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截在令狐冲剑势將发未发之处。
令狐冲剑招精妙,他就以更精妙的眼力看破;令狐冲变招迅疾,他就以更精准的预判应对。
十招过去,令狐冲竟连秦剑的衣角都没碰到...
在她心中剑术已经登峰造极的令狐冲,在秦剑面前却像个毫无威胁的稚童!
直至此刻,任盈盈才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被她认定的“小白脸”。
长相如此俊美,竟是靠实力吃饭?
比剑已过十招之约,令狐冲却丝毫不打算罢手。
尚未证明自己,让他如何甘心?岳灵珊可就在旁边看著呢。
二十招过去,令狐冲额角已见汗珠。
三十招时,令狐冲剑势渐乱。
“不可能!”令狐衝心中怒吼。
他得风清扬亲传独孤九剑真諦,又苦练石壁剑法,自认已躋身当世一流高手之列。
可为何在秦剑面前,竟如孩童舞剑?
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
剑势陡然一变,令狐冲不再执著於寻找秦剑破绽將其击败,而是决定兵行险著,来一场赌上性命的勇气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