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催促底下的人抓紧办事,儘快把你要的东西送来”
王元霸慌张起身告辞,秦剑暗自轻笑。
若不是辟邪剑谱远在福建,他还真想早点拿出来。
送走王元霸,秦剑坐回床上,继续修炼紫霞神功。
淡淡的紫色氤氳从他周身升起,將整个人笼罩其中显得格外神异。
洛阳城外。
令狐冲的鲜血滴落在地,一路蜿蜒。
失血过多让他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渐渐微弱,意识都已经混沌不清。
若不是有任盈盈搀扶,恐怕早已一头栽倒在地。
“撑住!”她低声给令狐冲打气,心中却涌起一股无名火。
那个林平之竟敢將她心仪的人重伤至此!
“辟邪剑法,真有这般强悍?”她皱眉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任盈盈自幼在魔教长大,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但像秦剑这般年纪轻轻却剑法通神的,实在超出预料。
思量间,已经抵达目的地——日月神教在洛阳的一处隱秘据点。
绿竹巷深处,几间竹舍隱在翠竹掩映中。
任盈盈一脚踢开竹门,將令狐冲扶到榻上。
“绿竹翁!”她扬声唤道。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应声从內室走出,见到榻上昏迷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凝重的神色,立刻会意:“圣姑稍候,老奴这就取药。”
绿竹翁动作麻利地取来金疮药和绷带,手法嫻熟地为令狐冲包扎伤口。
任盈盈站在一旁,看著令狐冲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贝齿轻咬下唇,眼里满是心疼。
“圣姑,这位是?”绿竹翁包扎完毕,试探著问道。
“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任盈盈简短答道,目光却始终盯著令狐冲苍白的脸,“他伤势如何?”
“失血过多,但未伤及筋骨,静养几日便可。”绿竹翁顿了顿,“只是这剑伤凌厉非常,出手之人剑法造诣极高。敢问是何人所为?”
任盈盈冷哼一声:“林平之”
绿竹翁面露疑惑:“福威鏢局那个林家遗孤?他竟有这等本事?”
绿竹翁常年隱居於此负责接待魔教中人,显然还没收到秦剑剑挑嵩山太保的消息。
“哼!”任盈盈在竹椅上坐下,手指轻叩扶手,“我要你立刻去查两件事:第一,林平之如今住在何处,与何人往来;第二,江湖上最近关於他的传闻,我要知道全部。”
“遵命。”绿竹翁躬身应下,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任盈盈叫住他,“再传我命令,调集洛阳附近所有可用人手,三日內到此集结。”
绿竹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敢多问,只道:“是。”
竹舍內重归寂静,只剩令狐冲微弱的呼吸声。
任盈盈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触手冰凉。她取过湿布,轻轻擦拭他额角的冷汗,眼里满是怜爱。
“林平之”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中寒光闪烁,“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日月神教別的没有,教徒可谓是遍布天下数量惊人。
哪怕单个实力不够出眾,集结成群也足够横推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