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林平之,好手段啊。竟能拼掉这么多魔教精锐,佩服、佩服!”
“可惜,”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岳不群强压心中惊惧,沉声做最后的挣扎:
“丁太保,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
“同气连枝?”丁勉哈哈大笑,“岳掌门,这话你自己信吗?华山派若早早归附,尚可留你们一条生路。现在...却非死不可了!”
他顿了顿,指向秦剑发號施令:
“兄弟们,上!趁他病,要他命!”
而后目光扫过寧中则和岳灵珊,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男的统统杀掉,留下那几个女的,让咱们大家同乐!”
余沧海、木高峰一马当先,乌泱泱的江湖群雄紧隨其后,如蝗群般扑来。
辟邪剑谱的诱惑、加上对美色的垂涎,早就让他们饥渴难耐。
近百人发起的衝锋,声势远比魔教浩大!
早就拼到两败俱伤的眾人,心里只剩绝望。
秦剑再怎么强,也终归是人。
人力有穷尽,想必已然力竭,不可能復现先前壮举。
华山弟子、王家父子和魔教仅剩的三人,都有伤在身自保都难,根本指望不上。
只靠岳不群、令狐冲、寧中则与岳灵珊,怎么挡得住?
“哼,求了半天,连他们也自身难保了”任盈盈摇头嗤笑,蓝凤凰亦是面如死灰。
做了半天承诺,结果秦剑他们也要死在嵩山手里,多么滑稽、可笑!
“平之,带珊儿走!”寧中则嘶声喊道,她绝不能让女儿受辱。
秦剑已经做的够多,是时候让她为两人爭取一线生机。
只要秦剑和女儿活著,华山终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师娘,你也走,我来挡住他们!”
令狐冲不甘落后,持剑挡在寧中则身前。
他身怀独孤九剑,自认已是当下最高战力,理应站出来挑起大梁!
“咳咳...你们都退后,挡著我了”
秦剑淡淡出声,却引来眾人惊疑回眸。
他...他还有后手?任盈盈难以置信。
秦剑刚才可是单枪匹马屠掉了整整三十几號人!
还做出內力化罡风的逆天之举,但凡是个人,都该被榨乾了吧?
“別逞强!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听师娘的,快走!”寧中则满脸焦急。
秦剑的坚持让她感动,但她最不想看到这种场面——大家爭著殿后,最后谁都走不了。
“哼,装模做样,吃你爷爷一刀!”
说话间,木高峰已冲至近前,挥手便是一刀劈来。
数月前林平之便是任他蹂躪的废物,他根本不信江湖传闻中的赫赫战绩。
当初能逼林平之叫他爷爷,今日依旧可以!
就在弯刀即將砍中秦剑的剎那。
秦剑动了。
先前一战,纯阳內力不过消耗四分之一。
他还有的是余力可用!
只是轻挥手中宝剑,剑尖尚未触碰到人,一道无形剑气却如惊雷般迸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