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续棋子,仍在飞速袭来,射向黑白子全身!
快,快到无法反应!
不待黑白子躲闪,四肢与躯干各处已然传来剧痛,他亲手射出的棋子,竟深深嵌入自己体內!
血液从各个伤口涌出,看得黄钟公脸色骤变。
怎么可能?
音波触及秦剑,竟如泥牛入海,对他毫无影响?
黄钟公猛然加力,五指轮转,琴音陡然转急,如金戈铁马,杀伐之气暴涨。
雨丝被音波震成雾靄,院中石板寸寸龟裂。
琴音影响的范围陡然增大,连原本不在针对之列的任盈盈、向问天与其他三位庄主,都遭到波及。
浑身內力翻涌血液躁动,难受到无以言表,只能匆忙远离。
可秦剑却依旧步履平稳,一步步走向黄钟公。
纯阳內力在体內奔流如长江大河,琴音侵袭,恍若清风拂山岗!
“噔——”不堪重负的琴弦终於绷断。
秦剑手中长剑也已搭在黄钟公的左肩。
黄钟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抚琴的双手颤抖不止。
他抬头看向持剑而立的秦剑,眼中儘是惊骇茫然。
自己习武一甲子,自问內力已臻化境!
《七弦无形剑》更是另闢蹊径防不胜防,横扫江湖眾多豪杰。
今日却...却撼不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
倘若对方是个毫无內力的凡夫也就罢了,没有內力,自不怕他搅动內力。
可秦剑方才分明运起內力挡住棋子!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他苦修一甲子的內功修为,就是比不上眼前这个愣头青!
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
禿笔翁与丹青生也张大嘴巴,表情凝固在脸上。
那些堵门墙的家丁,手中的棍棒更是“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向问天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汗水。
想起自己方才的多余提醒,想起自己那套“智取”的计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有这般豪横武力,何须复杂计谋?
若不是亲眼看见,实在难以想像秦剑的夸张实力!
那游刃有余的姿態,让人根本猜不透他还保留了几成功力...
任盈盈则镇定自若,显然早有预料。
四位庄主或坐或跪,衣衫染血,面如死灰。
他四人也是实力超群之辈,才会被东方不败安排看守任我行。
谁曾想,竟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一击。
“今日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高人”黄钟公声音沙哑,带著几分颓然。
“少侠想要什么,儘管开口,梅庄上下...定全力满足!”
说这话时,他已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此等高手,所图事物绝非等閒!
他梅庄纵使所藏颇丰,也未必入得了秦剑法眼,想让对方满意,恐怕免不了脱一层皮...
秦剑收剑入鞘,动作隨意,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比斗,不过是隨手拂去衣上尘埃。
“我要你府上的南海暖玉。”
庭院內,一片死寂。
黄钟公...愣住了。
其他三位庄主也不可置信地齐齐抬头。
就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