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持剑而立,目光扫过左冷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左掌门,你费尽心机在封禪台下埋了那么多火药,是想请我们过去...一起上天吗?”
此言一出,整个平台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左冷禪。
火药?
封禪台下埋了火药?!
方证大师手中佛珠骤然停住,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怒之色。
冲虚道长拂尘微颤,一向温和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莫大先生、定逸师太更是脸色大变,几乎要当场拔剑!
他们原以为左冷禪只是野心大、手段狠,却万万没想到,他竟敢在封禪台下埋设火药,要將整个正道联盟和秦剑一网打尽?
这已经不是野心,是丧心病狂!
见正道眾人竟毫不知情,任我行仰天狂笑。
“哈哈哈!姓左的,你比老夫想的还要狠啊!连少林方丈、武当掌门都敢炸?”
他笑声陡然一收,嘴角勾起轻蔑:
“你们这正道联盟表面和气,实则却各怀鬼胎互相算计...跟十二年前比起来,真是毫无长进啊!”
左冷禪心中如遭重击,惊怒交加。
惊的是秦剑不但知晓火药的事,连火药埋藏地点都已探查清楚!
怒的是秦剑当场戳破,直接將他推到了整个正道联盟的对立面!
好在他城府极深,瞬间便压下心中惊涛骇浪,脸上反而露出一副被冤枉的愤慨表情,义正辞严道:
“林平之!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左某乃堂堂五岳剑派盟主,岂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他转向方证、冲虚,语气诚恳:
“二位明鑑!我嵩山確实埋设了火药,但那只是为了对付秦剑这魔头,以防万一!绝无伤害正道盟友之心!”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
“之所以没有提前告知,是怕知道的人太多,万一走漏风声,让姓林的有了防备,先前的一切布置便功亏一簣!”
他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既承认了火药的存在,又將其目的限定在对付秦剑一人身上。
方证与冲虚脸色稍缓,但眼中的怀疑並未完全消散。
左冷禪见二人神色,知道他们仍未完全信服,立刻补充道:
“若各位不信,那便改在此处比试!我左冷禪若有半句虚言,天诛地灭!”
他赌咒发誓,神態恳切,一时间竟让不少正道弟子信了几分。
但方证与冲虚是何等人物?
两人互看一眼,心中已有定论。
冲虚道长缓缓开口:“便在此处比试罢,此地虽不及封禪台开阔,却也足够施展。”
方证大师也点头:“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然而秦剑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以武会友?点到为止?”
他目光扫过方证、冲虚,又看向左冷禪,嗤笑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跟你们『以武会友』了?”
“你们正道各派见面打几句机锋,就单方面决定要『点到为止』?”
“我上嵩山,目標从来都很明確——”
他手中长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左冷禪:
“嵩山派一再派人袭杀,从思过崖到药王庙,再到洛阳...左冷禪,你真当我没有脾气?”
秦剑的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顿:
“我说要踏平嵩山,就是要做到,嵩山门人,一个不留!”